考学
什么,乔温一看起来总给他一种很好咬的感觉。特别是嘴唇,淡红的,柔软的,抿在一起像只汁水充沛的果子,引诱着人去尝。 睡久了嘴巴里会有异味,江止往手上呵口气闻了闻,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洗漱。 不刷牙不能亲,他总听到这一句。 结果等他口气清新满腹雀跃地回来想要趁着这时候亲亲时,江遇也醒了,在发呆,看见他进来,难得地使唤人:“去给我倒杯水,温的。” 他们卧室里不备水,因为有刁哥,没地方放。 于是江止又满心不甘地出去了,偷偷埋怨哥哥为什么老是这么早醒。 饮水机加热要一会儿时间,等他接了水再开门进来,乔温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睡着把江遇扒拉怀里了。 江止形容不出来哥哥此刻的样子,分明是不情愿的,但是又好像有点隐秘的开心。 倘若乔温一看见江遇的表情又听见他的想法,肯定会觉得莫名其妙——这小子分明还是那副酷哥脸啊?哪里有那么多情绪。 没等他分析个完全,江遇跟他招招手,半起身把杯子接过去。水还是有点热,不能入口,待放到床头柜上,他又躺回去了。 午后的小憩总让人感到幸福,四肢百骸都散发着令人愉悦的懒意,江止已经睡饱了,但是还是爬上了床。 乔温一抱着哥哥背对着他,猫转移了阵地,窝在了床中间凹陷的地方,江止轻轻把它抱到了一边,然后从背后抱住了乔温一劲瘦的腰腹。 温热结实的腹肌,摸起来手感真的很好。 我什么时候能长出来呢?江止很有些艳羡,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 乔温一半睡半醒间攥着小儿子在自己睡衣下摆里作乱的手,声音还是困的,带着点慵懒的笑:“耍流氓呢?” 江止乖乖地不动了,手还盖在原地没有退出来。 江遇听见那一句,不明所以:“怎么了?” 乔温一懒洋洋地说:“不知道。” “……”,这家伙到现在都没舍得睁眼。 “那你说耍什么?” 乔温一摸到他的手,把自己的睡衣从底下掀开,把抓着的手贴上去,还是漫不经心:“喏,耍流氓。” 江遇和弟弟的手撞到一块,瞬间明白了,他触电一样“唰”地把手缩回去,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声“江止!” 这大概算警告,江止撇下嘴,不情愿地把手慢慢也缩回去了。 乔温一终于睁眼,看见大儿子翻身背对着他,耳根通红。这弄得好像自己是个流氓,他忍不住发笑,凑到江遇耳朵边:“怎么不摸了?” 我本来也没想摸!江遇直接装听不见。 “你以后勤锻炼,也会有的,现在还小。”等分化了再说不迟。 乔温一捏捏他的胳膊和腿,赞一句:“瞧瞧,多结实。” 江止眼巴巴地凑过来,把胳膊递给他,希望也得到一句夸奖。 “你么,”乔温一还是觉得他身上没rou,大概吃的饭全补了脸上那点婴儿肥,自己捏的时候都不敢使劲儿,“omega也不用太壮实,健康就行。好好吃饭。” 这不是夸奖,江止失落地看着他,看不见的尾巴耷拉了下去,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这小孩情绪是实质的,一眼就能看出高兴与否,乔温一忙把他拦腰抱回去:“怎么了?” 哄小孩这种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尤其江止这么好哄:“咱们都长这么好看了,要给别人留点活路对不对?” 江止果然就笑了,仰脸亲亲他的脖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乔温一的错觉,他觉得江止现在对他有些过于亲密了——没听说过谁家小孩十四五了老赖着家长亲,又不是小女孩子,小女孩子也没那么黏糊的。 这个年纪不应该在中二叛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