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学
差不多的推测。至于江止,尽管有叶老师承诺帮忙,乔温一也已经准备好为他的成绩掏择校费了,顶好把他们兄弟两个塞一个班里去。 江止沾了床就睡,小猪一样,这小孩喜欢侧蜷着躺,这样不太好,乔温一轻轻把他翻平,感觉自己在翻一条咸鱼,没忍住笑了一下。 江遇并不困,拿了手机在划动,乔温一凑过去看,他在搜附中往年的分数线。 大家长脱离校园已久,对近些年的中考高考并不太清楚,问他:“多少?” 年年考试提改革,但是每个学校的分数线基本不会有太大波动,江遇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分,差得不算少。 乔温一把他的手机拿过去看了看,心里也有个数,把手机又还给他,安抚道:“还有一年半呢,不着急。初三不是还要加一门化学吗?你理科一向很好。” “还有体育,咱们这体格子,”他又用力拍拍少年人尚且单薄的脊背,下个结论,“指定满分。” 江遇差点没让他拍床底下去,呛咳了一声。 乔温一慌忙把他捞回来:“我太用力了?疼不疼?” 江遇摇摇头,继续看手机,又查了查其他几所高中的分数线。 “最好还是去附中,条件好,离家也近,和弟弟一起。”乔温一搂着他,无意识地轻轻按抚他的背部,撸猫一样,“考不上也没关系,到时候托叶老师给你寻个门路。也可以走体育生路线,那样要求不高,但是你班主任以前和我说你这个成绩当体育生有点浪费。” “我没法替你做决定,还是得看你自己,愿意走哪个走哪个。” 乔温一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扯淡,要是家里只有江遇,这孩子当然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甚至说咬咬牙送他出国也不是不行,可是偏偏他还有个离不得人的弟弟江止,做事就不得不多考虑一点。 家里两个人很少跟江止谈学习和成绩,纵着他无忧无虑地当象牙塔里的小王子,此刻现实问题摆到眼前,让人犯难。 他们两个切切察察地小声说话,江止也并非毫无所觉,只是睡沉了,听不明白,不耐地翻了个身,精准地滚到乔温一身边,半梦半醒地打开他的胳膊钻进去。 行云流水,驾轻就熟。 “……”乔温一哭笑不得,摸摸他的头发,嘀咕一句:“小活宝儿。” 江遇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闭了眼,很快沉入睡眠中。他也困了,昨天睡得实在晚,身体要求补眠。 江止瞌睡来得快去得也快,他醒的时候另外两个人还在睡,而时间过去了才不到四十分钟。 窗帘是拉上的,室内有些昏暗,门没关,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卧在床脚的被子上。 乔温一有起床气,非自然醒的情况下表情会有点凶,但是睡着的时候还是很平和的。江止摸摸他的脸,并没有得到什么反应。 小孩子胆子大了起来,轻轻拿拇指按压了一下他的唇。 乔温一心大得要命,以为是猫,没多在意,以前刁哥整个摊他脸上的事也不是没有。他虚虚地挥了下手,眼睛都懒得睁,把脸扭到江遇那边去了。 监护不开店工作,身上就只有薄荷沐浴露的味道,闻起来很清爽。江止不喜欢薄荷牙膏,因为觉得辛辣,但是当薄荷没有作为一种味道而是作为一种气味,又恰好出现在乔温一身上时,他就觉得非常喜欢,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 乔温一有好几套睡衣,除了两件浴袍式的,剩下的都是短袖短裤版睡衣,有真丝的有全棉的,穿什么依季节而定。当然因为北城并不非常冷,而且他从不穿睡衣出门,所以最厚的也没有厚到哪里去。 这人睡衣扣子就没好好系过,上面两颗拿来当摆设。江止看看他胸口裸露出来的大片肌肤,再次出现牙尖泛痒的感觉。 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