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
没派上用场。 护目灯开着,江遇没什么表情地整理错题,江止也在旁边有样学样,在本子上认认真真地抄题目。 乔温一送水果前先敲门,他很尊重孩子们的隐私权。 江止“哒哒哒”地跑过来给他开门,刁哥就在乔温一脚底下,他把猫抱起来,很开心地弯着眼睛对着乔温一笑。 这孩子对自己考了倒数第一全然没有什么类如“羞愧”的情绪,很坦然、很自在。 坦白来说,江止比江遇面部表情丰富多了,这孩子高兴不高兴完全不掩饰,一并呈现在脸上,单纯得要命。即使不说话,外人也很容易就能知道他的心情。 江遇就很高冷,虽然很有礼貌地有问必答,但是绝不说一句问题以外的废话,对于一切东西的评价都是中肯的“还行”、“还好”、“都可以”、“没意见”。 乔温一很少见他笑,也不见他对什么东西明显表示出强烈的喜欢或厌恶,当然以前那群流氓混混除外,可能过往生活对他的影响太深了。 江遇埋头写字,乔温一招呼他:“吃点水果吧?” 江遇瞥了一眼果盘,切好的橙子和苹果在盘子里摆成花瓣状,旁边还有两朵酢浆草的粉色小花,估计是乔温一刚从花盆里揪下来的,整得非常洋气。 江遇烦闷的心情由此好了点,把弟弟怀里的猫抱过来放下,催促他一起吃。 两张并在一起的书桌上散乱着课本和试卷,乔温一看着,很随意地问他:“能看看吗?” 江遇咬着苹果顿了顿,但还是点头了。 乔温一这把年纪了,看看小学题还凑合,初中以上就完全是两眼抓瞎。 但他也不是为了给孩子辅导,就是单纯看看。 黑白的数学卷子上,红色的叉号很多,还有部分空白,旁边有正确的解题步骤和答案,是江遇刚才添上去的。 乔温一就粗略看看,江止以为他喜欢,就很主动地拿着自己的试卷给他看。 满分120的卷子,江止只拿了20多,成绩十分惨淡。 这点儿分估计还是运气好,选择题瞎选对不少。 乔温一再看看大题,并不是一片空白,恰恰相反,江止把空白处填的满满当当,他写了“解”,然后把题目所有提示的条件都抄了好几遍,态度和字迹都十分端正,乔温一猜想正是因为如此,批卷老师给他的那几个“0”也分外圆润。 乔温一一手拿着卷子,另一只手去摸江止的头,很不走心地夸他:“很不错,至少知道写解。” 江止并不能理解他语言的深意,换成其他人可能就以为乔温一是在阴阳怪气,但江止不会,他觉得乔温一对自己的夸赞完全是真心实意,于是很不好意思地推出最大功臣:“哥哥……” 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尽管乔温一时常贱贱地逗他,江止还是把乔温一划分到安全领域,他说话还是很少、很不利索,但只要乔温一逗他,他大多数时候都会回应。 他声音太低,乔温一疑惑道:“什么?” 江止就害羞着不愿意说了,躲到哥哥背后假装若无其事。 江遇对上乔温一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我跟他说不会就写个‘解’字,老师会给卷面分。” 乔温一哑口无言,最后笑了起来:“真不错,改完卷子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他拿了吃空的盘子出去,还不忘抱走懒乎乎趴在书桌上的猫大爷,以免影响孩子们的注意力。 江遇本来以为他会对自己的成绩发表什么意见,没想到他只是看看就走了,甚至连句调侃都没有。 老实说这不太符合乔温一,江遇偶尔觉得这男的有时候很烦,因为平日里这家伙最大的乐趣就是逗他们两个说话,偶尔听见他和江止说一句长一点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