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
去医院啊?”她嗔问,很热心,“你看看,这脸上弄得,我们这儿有个便民服务箱,里头有点创可贴和碘伏,给你用点吧。” 黄毛想拒绝,她已经扭头兴冲冲地去拿了,黄毛在背后轻啐了一口:“多事!” 箱子被抱过来打开,里面的东西还算新,没落灰。 又有人进来了,女职员匆匆走过去:“要办什么业务?” 乔温一拿了俩创可贴,撕开贴在额角和手背,黄毛冷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女职员引导完人,回来了,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递给乔温一擦脸:“你们年轻人哦,就是气性大,打打杀杀的,不好。” 乔温一笑笑,没接话,看了一眼手上的褐色创可贴,抬头说:“我的身份证和卡还在里面,而且刚才手续走了一大半了。” 女职员摆摆手:“那没啥,一会儿到新窗口重录一遍就行,就签个名,也不废多少事。”末了,她还偷偷吐槽:“我们银行啊,就是事多,你要是个存钱的,恨不得给你烧高香八抬大轿抬过来供着,一说是取钱,就各种找事,你瞅瞅,啧啧。” 乔温一不合时宜地有点乐,牵动嘴角,又是一阵疼,心说:“可不是么,存钱是祖宗,取钱是冤家。” 有个刚办完业务的中年汉子过来搭话,似乎和这个职员认识,笑着调侃着说:“嘿!我们存钱多买保险多,你们那绩效分成不是还翻番吗?真有你的,端起碗吃rou,放下碗骂娘,当心让你们行长听见了扣你工资。” 职员也笑:“张老板这回又存多少?” “不多,50万,孩子快高考了,这点钱供她大学应该够了。” “哟,真是,你姑娘都这么大了,定了哪个学校啊?” “那哪儿知道,还没考呢,成绩下来再说。她还一心想往外地考呢!”中年汉子脸上带了点对自家孩子的自豪。 职员点头应和:“出去也好,咱们这破地方,也没什么好学校,往首都去,多风光!” “承你吉言,哈哈哈。” 1 两人笑起来,漫无边际地聊着关于孩子升学的事,又痛批国内教育资源的不平衡,最后扯到现在学校食堂有多黑心,话题五花八门,乔温一听得想笑,又联想到自己的大学生涯,笑意就敛了下去。 银行外头百十来米的拐角,一家饭馆门前停了两辆车。 江遇和江止待着靠后那辆车上,锋哥没看着他们,嫌弃他们身上有血,会脏了自己的爱车,再说两个小崽子,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辆车上一共三个小混混看着他们,都在抽烟,车窗关着,里面烟雾缭绕,很呛人。 江遇还好,他以前到处瞎混的时候抽烟的场合多的是,甚至他自己也抽过。江止就不行了,他身体弱,季节交替都要生病躺个三五天,更别提这样呛的浓烈烟味儿了。 他先是闷着嗓子轻咳,实在受不住了就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几乎撕心裂肺,一张小脸通红。 江遇伸手去够车窗升降按钮,旁边的混混把他摁回去。 “我弟弟不舒服!”他怒道。 “那不是你自找的吗?”对方好整以暇,“忍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