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

，放到仪器上：“口罩什么的都去掉，对准摄像头不要动。”

    乔温一取下口罩帽子，露出伤痕累累的一张脸，杨青愣住，乔温一不知道她是否能认出自己，手心急得出了汗。

    黄毛有些慌，怕多生事端，跟里面嬉笑着解释：“跟人家喝酒打起来了，这不取钱赔医药费呢么。”

    杨青颔首，不作理会，电脑上cao作了一番手续对乔温一说：“输入密码。”

    乔温一手上的血迹已干，看上去有点脏，他慢腾腾地伸出手指输密码，杨青突然对着黄毛没好气道：“你，站警戒线后面去，刚才就想说你了，凑这么近干嘛？行里有规定这儿只让站一个人，人输密码你不能看。”

    黄毛看了看周围一圈，不爽地指着旁边的那个窗口：“那儿不是两个人吗？”

    杨青翻了个白眼：“人上了年纪不懂cao作，旁边那个是我们实习生。你快点不要耽误事，早给你这弄完，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呢。”

    约莫是她语气太过不耐烦，这没什么生活经验的小流氓黄毛居然真的被唬住了，听话地退到了黄色的一米警戒线后。

    然而这一米的距离实在是太短，黄毛还在探头探脑，乔温一背对着他，手指发着抖，勉强输入了密码。

    杨青从电脑那边扭过头来，说：“输入密码后要点确认。”

    乔温一照做，抬起头来和她对视，目光里充满了祈求。

    杨青面无表情，抽出几张单据来从窗口递出来：“签字。”

    黄毛最要防的就是这一关，怕他动什么手脚，伸长了脖子往前面看。

    杨青没好气地说：“后面的不要东张西望。”

    黄毛又悻悻然缩回脖子。

    单据一共三张，两张白一张粉，乔温一拿起固定笔座的笔一一签字，签到最后一张粉色，看见一个小小的、手写的问号。

    乔温一签完名字把笔放回原地，单据从下面递过去，杨青拿过去核对，依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乔温一忍不住发冷，嘴唇也在抖。

    杨青对着电脑键盘敲敲打打，又转过头来对他说了句什么？

    说的什么？乔温一呆呆地看着她的口型，没听见。

    他迟疑地看着玻璃里面，杨青皱起眉，对着旁边的同事说了句什么，又敲了敲玻璃，指了指扩音器。

    黄毛三两步过来，有些急躁：“怎么了？”

    “好像是扩音器坏了？”乔温一指指玻璃下面的传声口。

    杨青示意他们等一下，起身离开座位出了办公区找一个女职员说了两句什么。

    那个中年女职员本来在门口的小桌子上招呼，大致问问每一个进来的人要办什么业务，算是个引导作用。

    杨青走后面去，看不见了，门口的女职员便过来招呼他们：“到旁边的四号窗口吧，稍等一下。那个窗口机械坏了，报维修去了，一会儿就过来了，唉，这个窗口老坏，不是一次两次了，净耽误事儿，真是……哎呦，你的脸怎么了？”

    黄毛立刻上前，蹬了乔温一一眼，又扭头把对杨青的那套说辞重复了一遍：“嗐，跟人打架打的，取钱就是赔人家医疗费的嘛。”

    “你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