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馆
谈,诚恳地建议说这个学生应该专注于在学校学习,而不是去搞什么劳什子跆拳道。 社会普遍有偏见,文化课是没什么希望的才会考虑当体育生。 这位老教师固然是为了学生好,可她也确实让乔温一犯了愁。 他对跆拳道和跆拳道就业方向实在了解有限,想不出江遇靠着这个以后除了能像唐志成当个老师之外还能做什么。 “你喜欢当老师教小孩吗?”他某天聊天时曾这么问过江遇。 江遇莫名其妙,当场否认:“不。” 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吵死了,鬼才愿意当老师。 乔温一于是更加犯愁,哥哥的文化课和跆拳道表现但凡有一样能给弟弟,那就完美了,各有各的特长,多好。 可惜这注定不能实现,江止依旧休眠的蜗牛一样,缩在壳里不走,还得轻拿轻放地怕伤了他。 江遇知道乔温一忧虑什么,信誓旦旦地跟他保证:“以后江止我来养,没关系。” 不成才也没关系,只要无忧无虑地活着就好。 乔温一哑然,为他爱护弟弟的心而感动,但是生活不是口头说说,未来的变数太多,一个小孩总不能托付到另一个一样大的小孩手上。 “你有这份心当然很好,”监护斟酌着说,“但是你以后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庭,弟弟还这个样子,总归不太好。” 没人会愿意一直劳心费力地养着一个累赘。 江遇果断道:“我可以不结婚。” 乔温一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我花店开了有一年半,当初投入的资金差不多回流完了,现在手头的钱还算宽裕,以后只会越来越好,不至于要你来养家。人总是要结婚的,有个互相喜欢互相扶持的人,你不知道是多么幸运的事。” “像唐教练和叶老师那样?” 乔温一懵了一下:“谁?” 江遇原本也不知道唐志成和叶洲是一对,直到前一阵叶洲过来考察他们的进度,被一个高年级的学生起哄喊师母才感觉到不对。 叶洲没说什么,无奈地瞥了笑闹的学生们一眼,嗔怪道:“想加练呐?” 他走了之后江遇才问那个学生怎么回事。对方很惊奇地看他:“你不知道吗?咱们教练和叶老师是一对啊!而且你没注意到那个老跟着他们的小孩吗?他们的孩子。” 江遇心内的震惊和此刻听到这个消息时的乔温一一模一样:“他们不是师兄弟吗?” “对啊,”那学生点头,“一个alpha,一个omega,从小一起练跆拳道,青梅竹马天作之合,在一起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江止当时在旁边听得好奇,江遇警戒心大起,生怕自己什么都不懂的弟弟也要被道馆里的某个师兄弟拐了去。 乔温一显然和他想法一致:“我就说看他们俩不对劲。” 哪儿有师兄弟亲呢到那种地步的,现在看是一对就说的通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乔温一吐槽,“江遇,看好你弟弟,别让道馆那帮小孩离他太近,他才这么点大,都还没分化。” 江遇严肃点头,从此看江止看得更紧。 然而百密一疏,他们只是双胞胎,并不是连体婴,总有分开的时候。 有一天馆内对弈,打得很激烈热闹,江遇抽中倒数第二场,和一个同龄学生对战。 他让江止在场外候着,不许乱跑,江止抱着乔温一刚给买的小黄人水杯乖乖点头。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江遇摘了头盔护具,扫视一圈,找不着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