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馆
。你只要拿到黑带以上,就能在筛选后代表本道馆出战参加。平常我们也会对一些学生发放补助。” 乔温一皱眉:“问这个干嘛?”又不是供不起你。 江遇说:“随便问问。” “道馆三个月举办一次考核,下个月中旬就有一次,你现在是黄白带对不对?”叶洲说,“志成说你现在的水平已经完全超过这个级别了,考核的时候可以重新测评一下。” 道馆占地面积不小,三层楼,他们一一走过,里面还有食堂和澡堂,基础设施很完善。 二楼有几个人在上课,说的是英语,叶洲说:“每年都有外国的学生过来学习,我们也会派遣一部分学生出去交流,当然,费用道馆报销。这几个是韩国人,志成不爱搭理他们,所以平常主要是我负责。我还要给学生上课,天天忙得转圈,他倒是会偷懒。” 说到这里,他突然又笑起来:其实纯粹是他英语差劲,不想在外国人面前丢脸。而且有一年他去韩国参加比赛,被裁判不公平对待,差点打起来,回来生气好久,打那以后就不愿意和他们待在一起了。” 乔温一感叹道:“体育比赛也有黑幕啊。” 叶洲赞同点头:“只要是比赛,就会有黑幕。可以暗箱cao纵的地方太多了,防不胜防。没有办法。” 唐志成拿了资料过来,恰好听见这一句,把几张纸卷成卷儿轻轻从背后敲了一下他的头:“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招都会被碾压。” 叶洲阴阳怪气:“不是你差点被终身禁赛的时候了?” 唐志成摸摸他的头发,无奈道:“这事过不去了是不是?” 这两个人表现得随意而亲呢,可能因为他们是师兄弟,较别人而言亲近一点是自然的事,乔温一没有多想。 参观了一上午,叶洲又留他们在食堂吃了午饭。道馆里面也是分批吃饭,紧着年龄小的先吃。里面饭菜都比较清淡,但是荤素均衡,还有水果。 乔温一大体是很满意的,又问了两个小孩的意见。 江遇觉得这里很好,只有跆拳道,很纯粹,于是矜持点头。 至于江止,他在哪里都无所谓,反正是跟在哥哥身后混日子。 于是事情就这么敲定下来,乔温一交了钱,唐志成拿来两套新的道服,两个小孩自此从少年宫移到了尚武道馆。 天气转凉的时候江止就不太愿意起床,乔温一提早二十分钟的两遍闹铃已经糊弄不了他了,赖在被窝里不肯出,哼哼唧唧地缩成一团不让人扒拉。 天冷,乔温一也愿意躺被窝里多懒一会儿,但是小孩得去学校,这一点没法惯着他。 江遇倒是很自律,从来不用家长催,每天雷打不动地准时起床,把两个人的东西都收拾好才过来喊江止。 乔温一喊江止基本不太能喊得动,他在诸如此类的小事上狠不下心。这小孩为了多睡一会儿,撒娇无视恳求什么都用上了,一脸的委屈巴巴,可怜得要命。 所以恶人只好江遇来做,他本来就睡得晚,没什么耐心,只喊一次,江止顶多再赖三分钟必须起,不然哥哥就要掀被子上手揍人了。 初二过了半个学期,江遇的文化课成绩节节升高,跆拳道也得到唐教练的连连赞赏,考核后升了六级绿带,甚至超过了好几个高年级的学生。 他学习进度之快让乔温一暗自咋舌,对比之下江止简直一无是处,和刁哥一样在家里只能当个吉祥物。 教历史的班主任beta看了江遇的成绩,虽然几门政史地表现一般,但是数学、物化生实在出色。她找到乔温一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