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棍针不戳
……直到这种恶果反噬在自己身上。德西会痛哭流涕的真心忏悔吗?不会,因为他就是一个大步迈向未来,往前看的人。阿尔文要做的就是,从物理上,隔绝德西一切绝地求生的希望,让他只能依附自己,把他毁掉,让他痛苦,让他从rou体与精神上得到痛苦,让他只能被动地停留过去,让他品尝一下自己曾经沦为行尸走rou的滋味,最终去忏悔和赎罪。 所以阿尔文让德西的四肢被摘除了。一切都结束了,从此他将会带着他四处流浪,我们只能停留在过去,我们为过去忏悔,我们已经无法前进了…… 这是一个阿尔文和德西因为血洗了雅罗兰斯皇室,犯下罪行,成为了世界的罪人,被战乱的世界通缉的故事…… 阿尔文怀里抱着一个包裹,他穿着迪史达什,一种白色的,用于防晒的袍子。他刚刚走出沙漠,但背上的行李丝毫没有将他压垮的意思,他目前的体力能支撑着他走好久。黄沙飞舞,大风呼呼地刮着,阿尔文不得不把这长条包裹挂在自己胸前,省点力气整理一下兜帽,防止黄沙进到自己的眼睛里。胸前的包裹好像有了动静,轻微地扭动着。阿尔文知道,他们应该找个地方暂时休息了。小贩们吆喝着,而背着行囊的阿尔文正寻找着住所。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差点走不出来的沙尘暴,现在置于人群的他感到一种神经上的放松,以至于他发呆了。鲜艳的图案吸引了他的眼球,他不由地驻足在摆放着各种花花绿绿的布摊前。摊主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她看着有人光临自己的摊位,便主动攀谈起来:“客人,来看看啊,都是我自己手工织的。”女人连忙把其他更鲜艳的花纹布料翻出来。“您胸前的包裹可以装饰一下呀,您看看这条,很好看。”女人把紫色的纱丽拿起来照着那长条包裹比了比。 旅途很无聊,这些鲜艳的东西德西会喜欢吗?阿尔文想到。胸前的包裹又扭动了一下,阿尔文知道德西可能有点闷,于是他掀开了包裹的一块布料,露出一张人脸。这人右眼被戴上了黑色的眼罩。他睁开唯一的紫色眼睛,眨了眨,绝望地移开了视线。距离德西截肢已经几个月了,这期间,阿尔文没有给他打理过头发,以至于他的头发越长越长。阿尔文好像忘记了自己面前是个年轻的女人,碰到这种他习以为常的景象应该会被吓到吧。于是他又看向女人,对她说声:“抱歉。”女人似乎是有些震惊,但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她面带笑容,语气带着宽慰说道:“是您妻子吧?您不用道歉,自从雅罗兰斯皇室被血洗后,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哪家没有个残疾的亲人呢?”听到女人的话,阿尔文脸色微沉,德西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您要不要给您妻子选一块合适的纱丽?您妻子长得很漂亮,看起来就是个美人。” “德西,这个喜欢吗?”阿尔文拿了一件紫色的纱丽,像是一个丈夫贴心地询问自己的妻子,可德西却愤恨地看着他,像是自己被欺辱了一样。他想开口咒骂,却又被阿尔文吓人的眼神逼回去了。“喜欢。”他别无选择。他们两个恐怖分子竟然还要当着普通人的面扮演过家家。“好,我要了,多少钱?”阿尔文扯起一个微笑,女人才放下心来,看来这位客人挺和善的,即使他刚刚走过来让她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 “对了,你们在找住的地方吗?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供你们休息。价格嘛,也很实惠。” “好啊,谢谢你。” 阿尔文带着德西走了一天一夜后,他们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休息了。女人叫贝姬,是个寡妇,她的丈夫被雅罗兰斯应征入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