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棍针不戳
会成为一具行尸走rou,让自己在作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不说是吗?你是不死的魔女吧,如果我把你整个人分尸成十几块扔进绞rou机里,会疼吗?如果这种过程一直循环的话,你会开口吗?”阿尔文把眼睛贴近nana的脸,沾着水珠的睫毛甚至能扫到她湿润的皮肤上。nana能感受到像是恶鬼一样的吐息,她动了动眉心,舒展了下眉毛,她的鼻子淌下血来,无精打采地怂拉着眼皮,她说道:“我赐予德西诅咒,德西完成我的愿望。” “什么愿望?” “杀死我。” 阿尔文的手慢慢放松,他的瞳孔骤缩颤动着,nana整个人跌在地上,她捂着脖子,咳嗽不止。 “你是对生命感到厌倦,还是对自己的犯下的罪孽感到忏悔……” “你在说你自己吧。” 医生已经完全搞不懂此时的场面了,两个年轻人的对话让他想飞速逃离这个场合,但他望着那具刚刚呻吟的尸体,那人的右眼是一个空空的血窟窿,一看就是刚刚被人挖掉的,再不救治就会有感染的风险。 “杀死你的后果是什么?” “继承我的契约,成为不老不死的“我”。 “德西的罪孽没办法还清……”阿尔文失神的一刻喃喃自语,当nana看见他望向自己的一瞬间,阿尔文开口道: “你来替他偿还一部分罪孽吧。” 那个曾经的阿尔文消失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刚刚从奴隶状态清醒弑杀主人未果的疯子。 阿尔文看了眼地上的钢筋,他捡起来,平静地望向nana。阿尔文的影子把nana的身体包裹着,身后已是墙壁,她无处可逃。伴随着一阵尖叫,整段钢筋刺入了墙壁,贯穿了nana的心脏,将她整个人钉在了墙壁上,宛如针扎的蝴蝶标本。血顺着钢筋流在地上,一滴一滴。医生已经崩溃了,眼前的景象仿佛是一场噩梦,恐惧已经让他发软的腿站不起来了。阿尔文转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说道:“请你为这个人做一场手术,把他的四肢全部切除掉。”阿尔文指了指旁边的尸体,结了冰碴的声音没有给医生选择的机会。 要么做,要么死。 你自己选。 当阿尔文发现自己杀了无数的人之后,他想一死了之,用死亡偿还这罪孽,但他又想起了德西,如果他死了,德西的罪孽该如何偿还呢?如果德西死了,那他余下的罪孽怎么办?在挖了德西一只眼球以后,阿尔文迷茫了。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会一辈子带着德西逃亡,不再作为阿尔文和德西,而是两个罪人四处流浪。但德西肯定不会这样,他仍然叫嚣着反叛,用无尽的杀戮掩饰自己千疮百孔的内心。阿尔文了解他,所以他只能成为德西的处刑人,他要德西失去四肢,彻底剥夺他的自由,只要德西在他的掌控范围与设想内,那么他就可以纠正德西…… 在见识到德西的惨状后,nana自嘲地低下了头,她不再挣扎,等待阿尔文的“审判”。阿尔文走近她,不断涌出的血液成为了托举nana的树根。“我来杀死你,完成你的愿望,你把契约给我。” “你想让他在活着的每一秒都是地狱吗?” 真正停留在过去的人只有他而已,德西是不会止步不前的,所以即使过去使他痛苦,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向前达到最终的目标,所以有时他会显得冷血,无情,自私…… 德西总是会用各种理由掩饰自己的行为和内心。他狡诈的本意一直在用光鲜亮丽的口号所装饰着,欺骗着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