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摸什么,我不是女人。(自己扩张,玩弄N尖)
梁的宅子。每每夜中惊醒,他甚至不知道天色有没有亮起来,黑暗仿佛无边无际,要将他困死在这座金玉笼中。 “来人。”老太太坐回在了椅子上:“大夫人不懂规矩,需要好好教教他。” 才刚起身不久,尹故心又被摁着跪在了青砖地上。 始终在傅杨氏身边儿站着的老mama面无表情的走了上来,她满头的白发高高束着,又涂了极红的胭脂,打远一看活像个纸扎人。 “得罪了,夫人。”老mama说完这一声便抬起了手,宛杏在一边急的就要哭了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看着巴掌重重的往下落。 尹故心下意识的紧闭双眼,却没有等到脸颊上的疼痛。 傅山迟白日里有事,晚上才回府,却没在院子里看到尹故心。 问了一位老mama才知道,下午的时候尹故心就被请去了康寿堂,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于是他转道去了康寿堂,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他止住了即将要落下的巴掌,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尹故心脸上正在流血的伤,随后向傅杨氏道:“祖母,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自大老爷走后,这个唯一留下来的孙子就成了老太太的心头rou,他看见傅山迟后也顾不得尹故心,连连招呼: “来,走近让祖母看看!” 自从傅山迟远赴法兰西留学后,至今已经有四年没回过家了,老太太一改面对尹故心时的冷淡,她想孙子想的紧,急急忙忙的拉着他的手看他瘦没瘦。 而这时尹故心被宛杏扶了起来,低声道:“夫人,趁着老太太把这茬忘了,快走吧!” 宛杏叫了一个小丫头送他回去,尹故心低头对她道了声多谢,反倒让她红了脸:“......不必谢。” 他的身子向来算不得好,如今又病了一场,即使好转了也是蔫蔫的,何况又被傅杨氏叫去跪了一整个下午,整个人一丝精神也没有,换了衣衫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傅山迟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尹故心睡的不安稳,门声一响便醒了,这次傅山迟没有吓他,见他醒了就出声道:“是我。” 傅山迟给他带了九兴斋的点心,尹故心还坐在被子里,刚要叫声二爷,就被一只核桃酥填满了嘴。 他只得伸出手拿住,慢慢的吃了起来。 核桃酥又香又脆,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外面的东西,上次吃到时还是在留花堂,最疼爱他的师哥趁着师父没留意跑到街上去买的,回来之后两人躲在杂物间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一整包。 傅山迟趁着他吃东西拧开了一管药,往他脸上的伤口抹去,药膏冰冰凉凉的,激的他一个哆嗦,问:“这是什么?” “药膏。”傅山迟手下温柔:“你的脸刮坏了,这几日睡觉注意着些,别压到了。” 尹故心咽下一口糕点,并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掀开被子,傅山迟将他的亵裤往上卷,露出膝盖上青紫一片的淤痕,一边上药一边问他:“苦吗?” 尹故心以为他在问核桃酥,道:“不苦,挺香的......我许久没吃过了。” 傅山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