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摸什么,我不是女人。(自己扩张,玩弄N尖)
一连几日,尹故心都歇在傅山迟那里,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府上对他极为漠视,竟无一人发现大夫人整整失踪了五天。 伤养好后,尹故心才回了小院,当天下午,老太太身边来了人,叫他去一趟康寿堂。 康寿堂里,老太太傅杨氏端坐上首,衣裳配饰无不贵重端庄,手中还捻着一串一百零八子佛珠,见到人来了也没睁眼。 如今南北割据,早就不兴原先皇朝时候的规矩了,而傅府则不然,依旧讲究着老规矩,并将之看作是有底蕴家族的高贵之处。 所以,尹故心仍然要守旧礼,跪在青砖地上向傅杨氏行礼问安。 傅杨氏才死了最疼爱的大儿子,眼看着消瘦了许多,对于儿子死在了女人身上这件事,她非但不羞愧,还要将之归咎于尹故心的身上。 她有心晾着人,尹故心就只能跪。 康寿堂的大丫鬟宛杏看不过眼,要替他拿个垫子来,却被傅杨氏一眼瞪了回去。 傅杨氏只顾着合眼念经,而尹故心则沉默不语的忍受着膝盖上的疼痛,这一跪就跪到了天黑,小丫头们拿来蜡烛点灯,路过时都轻悄悄的,却在走远后议论起来。 等到老太太终于念完了经,才大发慈悲的朝下看了一眼:“起来吧。” 尹故心想起身,膝盖上的疼痛却让他根本站不起来,宛杏连忙去扶他,才堪堪能站稳。 傅杨氏抿了一口茶:“当初老大非要娶你,我是一万个不同意的。一个身有残疾的戏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把傅府的老爷都拿捏住?” 年纪大了便爱絮叨,傅杨氏也不例外,而这一类的话尹故心已经听了很多遍,他无法反驳什么,便只能垂头听训。 “老大死活闹着,我也想,那就娶吧,管他男人女人,进了我们傅家的门自然就要守规矩,如果不听话......” 傅杨氏混浊的眼撇了撇他,半阴不阳的哼道:“总有法子管教他。” “不成想啊......”老太太眯着眼回忆起儿子那日回府后说要续弦的模样,冷笑开口:“不成想,我一时失察,竟让一个灾星进了门!” 老太太平日诵经礼佛,屋里点着的檀香经久不灭,却并没有使她宁心静气。 她眯着一双老眼,训斥着:“你非但不知规劝他,任由他去那不干不净的胡同子里跟窑姐儿胡闹......最终害的我儿,害的我儿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尹故心沉默不语的样子让傅杨氏看在眼里更让她心生火起,于是叫了声:“过来。” 没有宛杏扶着,他需要走的极小心才不会让自己绊到什么,等到跪在了傅杨氏的腿边,他的脸忽然被一只手抬了起来。 “这脸的确生的漂亮。” 老人说话慢条斯理,却带着一股子狠味儿,带着护甲的手指划在他脸上,割出一条血痕。 尹故心慢了一会儿才发觉到脸上的疼痛,用手一摸,指尖被血润的湿润粘腻。 “如今我儿死了,你以为你就能安安稳稳的做你的大夫人?” 尹故心从没有这想过。他甚至畏惧这座画栋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