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薄情寡义的小b子。
这位先生去包扎一下!” 候在一边的侍应生上前,欲拉走面色苍白捂着手的尹故心,傅山迟却忽然道:“不必了。” 他叫来司机,直接道:“带他回去。” 司机带着尹故心走远了。远远的,他听到武文滨笑着拍了拍傅山迟:“都是父母那辈起就认识的兄弟,搞这么紧张干嘛!走,今日我请客,咱们到歌厅去跳舞,怎么样!......” 直到坐上车,尹故心才敢张开疼到发抖的手心。 他不是第一次被烟头烫了。 一年前大老爷还没有死在女人身上,只是终日不回家,可一旦回了家,那尹故心就一定会受罪。 大老爷已经老了,老到根本不能人道,床上带给他的打击使他一日比一日暴虐,他享用不了尹故心,就故意在床上磋磨他。 一次他厌烦了尹故心整日平平淡淡的表情,把他绑在床上用马鞭抽的浑身是伤,他让尹故心笑,可尹故心疼的根本笑不出来。 于是guntang的烟头落在腿心,他疼的哽咽出声,大老爷却满意的大笑。 忽然,“砰!”一声枪响将他的思绪打断,他猛然回头,发现枪声是从聚鼎丰二楼传来的。 饭店二楼,左桦捂着被枪穿透了的右手疼的满地打滚,血淋淋的窟窿往外淌着血,巨大的枪响更是让吃饭的客人吓的尖叫出声。 一群二世祖被傅山迟忽如其来的发难吓到嘴唇哆嗦,武文滨看这架势也聪明的不往前靠,使眼色让一群人也别出声。 侍应生早早的上楼去请老板,没有人去救地上的左桦。 傅山迟握着手枪上前两步,踩上了他的胸膛,一言不发的上膛,瞄准,淡淡到:“把左手伸出来。” 左桦看着枪口吓的肝胆欲裂,不管不顾的捂着头大叫:“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左家跟你没完!” 傅山迟懒得听他废话,重复:“把左手伸出来,不然下一枪打的就是你的脑袋。” 左桦一介熊包,平日干的最大胆的事就是在家跟他亲爹犟嘴,如今哪还敢把手伸出来让人打啊,于是只是一边疼到哆嗦一边絮絮叨叨的念着:你不能打我.....我是左家人之类没用的废话。 聚鼎丰的老板听到有人闹事,赶忙放下了怀里的东方美人往下跑,跑到二楼一看,嘿,竟然是傅山迟这个王八蛋。 卢佛见状也不急了,反倒依在一边的栏杆上看戏,不忘问侍应生事情的经过,在听到盲眼情人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看向傅山迟的目光更加复杂:“这人可真是.....在法兰西,他这样的人一定会孤独终老。” 卢佛在“一定”二字上咬的重,就见傅山迟干脆利落的踩住左桦的胳膊,在他大声的尖叫中一枪打穿了他的左手。 左桦这废物在枪声落下时就已经昏死过去,傅山迟这才收回了踩在他身上的手,路过卢佛往下走时不忘说:“今日的损失我会赔付。” 武文滨一行人已经着急忙慌的扶起左桦去找医生了,殊不知这里唯一的医生正追着傅山迟下楼: “损失不提,你和你那位情人的事我倒是很想听!嘿,傅,我那儿有你爱喝的波尔多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