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薄情寡义的小b子。
但却是事实。 傅山迟扫了一眼他,武文滨赶紧介绍:“这位,左桦,左家大公子,家里是开染布厂的。” 左桦伸出手:“二爷,幸会。早就听闻大帅有个极出息的侄子,百闻不如一见,百闻不如一见......” 傅山迟听到了,却略过了他没有搭理,反倒和武文滨交谈起来,左桦的手愣在原地,收回来后脸色极为不好看。 原本几人说着就要道别,武文滨已经约了他后日去跑马,不成想左桦却咽不下这口气,朝着尹故心令道:“没见我这烟都快灭了,二爷带出来的人,就这么没眼力见?” 几人回头惊讶的看向左桦,傅山迟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左桦在家里被宠惯了,第一次被人这么下面子自然不甘心。 尹故心今日眼睛上没缠着白布,睁开眼时双眼无神,但左桦没有留意到他眼睛的不对劲,随即哼笑着看了一眼傅山迟,踹了一脚尹故心的椅子:“连句话都会说?” 左文斌心中暗骂一句,笑着上前打圆场,尹故心的椅子被踹歪,自然不能再坐着,只是沉默的站起身,没有说任何话。 殊不知傅山迟一直在等尹故心向他求助,哪怕是一个手势,一个动作都行,可尹故心却只是淡淡开口:“什么灭烟,我不会。” 武文滨劝不住左桦,他发现了那双眼睛黯淡无神没有一丝光彩,挑高了眉嗤笑一声:“二爷是房里没人伺候了吗,怎么要一个瞎子跟着?灭烟嘛,你伸出手心来,我今日就替二爷教教你!” 傅山迟等了许久,也没见尹故心施舍给他一句话,就在武文滨以为他要掏枪宰了左桦时,他却道:“没听到左公子的话?”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傅山迟跟情人闹了别扭,偏左桦这厮看不出眉眼高低,武文滨的眼神示意他也没看懂,还自得的笑了笑,用不正经的目光上下扫了一圈尹故心,不禁叹道: 这真是个美人,该问问这是哪条花街或者饭店里出来的,自己也去找个差不多的养养。 尹故心面色苍白,隐在袖子里的手不自知的发着抖,在左桦的催促声里下意识的看向傅山迟的方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还是低着头伸出了手心。 拿什么灭烟?自然是手。 这些二代们仗着自己家中有钱有势,大把的二代都会玩的很。叫戏子脱了衣裳唱戏,叫青楼里的小倌儿用手灭烟,没什么是他们干不出来的。 武文滨第三次在心里将左桦骂了个狗血淋头,正要去拦,不成想他已经将烟头摁到了尹故心的手上。 guntang的烟头烫进皮rou里,发出让人牙根颤抖的滋啦声,一群人也慌了神,不住的去看傅山迟的脸色。 武文滨心道坏事了,傅山迟这厮看似和他们玩到一起去,却并不是酒囊饭袋之徒,实则睚眦必报的很! 当年他一言不发的去留学,回来后直接跟他舅舅行了军,他舅舅生了三个姑娘就是没个儿子,早几年就盼着傅山迟能接他的班,如今襄城里谁敢不叫他一声傅少帅? 傅山迟的脸色阴的可怕,甚至没人敢开口说话,在一片寂静里,武文滨打着哈哈:“哎......哎呀,这是干什么,快,来个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