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好,就会被罚。上药指J
以。”傅山迟握着他的手往银票上摸:“四万块,给我cao一年。” 尹故心大惊,想要缩回手却挣脱不开,只听傅山迟笑道:“卖给谁不是卖,救你一命再搭上四万块,就是买个天仙也够了,小娘,不要不识好歹。” 这种情形下由不得尹故心不答应。一个怕死贪财的婊子,又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傅山迟耐心的等着他的回答。 尹故心从一开始的惊慌无措慢慢冷静下来,他没有理会床榻上面额巨大的银票,而是问: “一年以后呢?” 傅山迟语气平静,一双眼却紧盯着他:“一年以后等我腻了,去哪儿我都不会拦你。” 尹故心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半晌才缓缓道:“好。” 二人达成了协议,傅山迟叫人重新热了甜汤叫他喝,可没等尹故心喝完,就被推倒在了床上,傅山迟非要替他上药。 伤在小腿上,口子划的不深,但有些长,消了炎后已经快要结疤。 傅山迟从小罐里挖出一团油腻的药膏小心的敷上药,涂着涂着却变了味,手指不安分的摸到了两腿间紧闭的小口那儿。 尹故心受惊夹紧了腿,反倒将他的手也夹在了腿心,两指就这药膏的润滑轻车熟路的在xue里抽插,按揉摩擦着敏感脆弱的肠壁,把尹故心玩的喘息声都在颤。 只要是答应了,不管什么事尹故心都会听话的做到。即使被继子分开腿心指jian也强撑着没有躲闪,只是红着一张脸忍耐着呻吟,偶尔被弄痛了也一声不吭的承受。 他向来这样乖巧,在留花堂的那些年,早已将逆来顺受刻在了骨子里。 当初傅山迟就是看中他的乖巧,上了床怎么摆弄都听话的很,如今又恨起来,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恨。 傅山迟心里带着气,手上也没收力道,xue口本就被他前日cao伤了,如今又被两根手指毫不怜惜的戳弄,说不疼说不可能的。尹故心侧头咬着被子,只是偶尔才漏出一声短吟。 xue口肿着,傅山迟抽出手指时还在软软的吮吸,他拍了拍尹故心的脸,问:“我爹有这么玩过你吗?” 尹故心难堪的没有回话,大张着的双腿挂在他的臂弯上,直到傅山迟在他大腿内侧看到了一个浅浅的疤痕。 看起来似乎是用烟烫的。 手指抚过那里时,尹故心忽然颤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挡住那道浅浅的疤痕,却被傅山迟握着手腕移开。 “是他烫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尹故心躺在床上,脖颈扬起好看的弧度,随后轻轻道:“对。” “做的不好,就会被罚。” 那一瞬间傅山迟心中十分酸涩难言,有憎恶也有怨恨,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心疼。 嘴唇吻上那道疤痕,傅山迟问:“疼吗?” 尹故心有些抗拒这个动作,却也只是稍微向后躲了躲。 “早就不疼了。” “我收了二爷的钱,如果以后有做的不好的,二爷也可以这样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