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
“乐安……”他没有回头,低沉的声音里是沈乐安从未听过的落寞,“乐安,我以为你长大了。” “你以为?”沈乐安笑得悲伤又讽刺,目光久久落在那道坚实的背影上,“大哥。我受够了你以为,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你的玩偶,从小被你细心照顾,一旦长得不合你心意就被你扔掉……” 他的话梗在喉头再也说不下去。沈哲彦仓皇回头,目光却撞在沈乐安朝他摊开的细白手掌上,掌心银戒折射出凛冽寒光,刺痛了两个人的眼睛。 良久,沈乐安终于状似轻松地吸吸鼻子,牢牢盯住地毯繁复的花纹:“大哥,你连一枚戒指都珍藏密敛视若珍宝,怎么对上我这个活人你就这么狠心?你这么喜欢戒指,你跟戒指过吧。” 他随手扯过散落的睡袍披在身上,艰难爬下床,腰间酸痛的肌rou令他短促呻吟出声又立刻咬牙忍住,正打算绕过地上的沈哲彦,突然被人强力扯住,跌落在地毯上。 沈哲彦一手护住他后脑,一手揽住纤细的腰肢,不由分说朝温热的红唇亲了过去,强行撬开牙关搜刮娇嫩的口腔纠缠软舌,无视沈乐安的推拒将人按在柔软的暗色地毯上,意犹未尽地啄吻红肿的唇角,说话的气息多了些不稳:“乐安,给我个机会。” 男人小心翼翼亲吻沈乐安还带着泪痕的眼角,亲吻那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的眼睛:“我知道这没有意义,时机也不够合适,但我还是要这样做。我愿意认错。乐安……乐安……是我对不起你,你就算要报复我,也不该糟蹋自己。” 他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喑哑不带情欲。沈乐安又何曾见过这样脆弱的沈哲彦?他记忆里的大哥永远是淡然自若的,永远是冷静自持的,仿佛天塌下来都能泰然处之。 但此时此刻紧紧环绕着他的是几乎令他感到陌生的沈哲彦,疲惫、仓皇、失序,仿佛濒死的人试图抓住漂流的浮木。 沈乐安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搂住了他坚实的肩背,努力把他朝自己身上拉得更近,灼热的男性气息几乎要喷薄着把他完全吞噬。 他把头靠在男人肩膀上,声音沉闷又细微:“我不想听对不起。大哥。 我们的孽缘开始得太早了。在我还不懂什么是爱的时候,就过早地在你身上体会到复杂的情欲。你完全改变了我对爱人的理解。我很清楚我忘不了你,忘不了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占有、控制、情欲,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八年来我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但我无法控制——我是说,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他侧头亲吻沈哲彦刀切斧凿般的英俊面容,眼神中带着三分不忍,更多的却是无法定义的迷茫:“我以为是出于爱。我以为那可以被定义为爱情,也几乎等于爱情。” 青年冰冷的手顺着沈哲彦坚实的腰线一路向下滑,所到之处熟练地撩起情欲之火,喑哑的声音仿佛塞壬般诱人沉沦: “大哥。既然你没有教会我爱人,我们还是做吧。zuoai很好,做了就不用烦那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