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数据线抽|贞C带
呜,请玩弄贱狗的奶子。” “这么想当狗?”,回应他的是男人戏谑的口吻。 房间里突然出现第二人的声音吓得林岁身子一抖,理智拉回大半,眼神重新聚焦便看到贺秋屿不知什么时候折返,一副早已料到眼下光景的模样。 “不是……”,他想要反驳。 贺秋屿已经随手从桌上顺了根数据线,来回折叠两次,没给他找理由的时间,四股合在一起的细线刻意避开敏感的位置,擦过乳晕落下。 未出口的话就转为破碎的呻吟。 接着第二次、第三次,数据线落下,同样避开rutou。林岁难耐地想要自己伸手去揉,贺秋屿就在这时突然加了力道,这一次正中胸前红艳的樱桃。 “啊!” 猛然扩大的痛感惊得林岁瞬间发出短促的尖叫。贺秋屿却没为此心软,手上的数据线如暴风骤雨般接连抽向乳粒,给那对奶子多添了几道印记。 “不要了……求求你……好疼……” 林岁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哭喘着讨饶。明明是疼的,身体却爽得不受控制般抽搐,yin水不断从生殖器涌出。 他被贺秋屿抽奶子抽到了性高潮。 泪水将枕巾沾湿大片,挂着泪珠的眼睫颤动,似破碎蝶翼。发热的缘故加上激烈的情事让整个身体都染上一层薄红,场面过于色情,他抬手遮住通红的眼睛。 床垫一沉,是贺秋屿上了床,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蝴蝶困于身下。林岁瞳孔紧缩,哪能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下意识就要把人推开,可他如今动作软绵绵的,拒绝的举动落在贺秋屿眼里更像是幼兽撒娇。 释放过后生病带来的不适感又占了上风,林岁实在禁不起被那根尺寸傲人的凶器再折腾一次,哑声哀求道:“真的受不了了,放过我吧。” “我帮你清理。”,贺秋屿这次竟意外好说话,用毛巾浸了温水,把他腿间的jingye擦拭干净。 清理结束后拇指状似无意地碾过guitou顶端,酥麻痒意让林岁轻哼了声,很快手指换成了其它冰凉的硬物,似要硬生生破开排尿的通道。 “防止贱狗再偷偷手yin,把这里堵上怎么样?”,握住他yinjing的男人状似询问,却已自作主张将闪着寒光的银棒往里推了一小截。 “啊啊!!” 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即使抹了润滑,林岁还是痛得失声尖叫。 “我不会了,不会了!” 林岁满眼惊惧地摇头,奈何没有力气挣脱,只能任由对方摆弄。那根尿道棒不长,顶多只能进入性器一半,宽度却达到了林岁尿眼的承受极限,完全插入后任何液体都无法漏出一滴。 堵住尿道,贺秋屿又拿出一条丁字裤样式的贞cao带,前方由向外突出的网格状硬质金属构成,尺寸刚好能够放进林岁的生殖器。金属笼被几根内侧带绒毛的皮革连接,身下这根挤入两颗精囊中间往后延伸,正对肛门的位置还固定着一个肛塞。 “呜呜……不要……” 林岁仍然记得后面被捅开的滋味有多折磨人,扭动身体想要避开已经抵在xue口的肛塞尖端。 比疼痛先来的是突然而至的吻。 呼吸间好似掠过来自亚寒带针叶林的风,贺秋屿气息灼热,嘴唇却柔软清凉,对于正在发热的人,宛若上天馈赠给沙漠中渴水旅人的甘霖。林岁可耻地仰头,无声央求对方将那个吻加深。注意力尽数被唇舌交缠的亲密举动剥夺,括约肌自然放松,贺秋屿便顺势将肛塞推入。 “哈啊~” 褶皱处收缩了下,白花花的嫩rou立即将入体异物绞紧。 做完这一切,贺秋屿满意地给贞cao带上了锁,奖励般又在林岁湿润的唇上印下一吻。 “睡一觉就好了。”,他温声哄到。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