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数据线抽|贞C带
第二日林岁便发了低烧。 二十几度的初秋,热意扰得他头脑发晕。祝辞早读下课过来找他,买了三明治和豆奶放他桌上,却被推开。 “不吃早饭会更难受。” 林岁趴在桌面,脸埋进臂弯里,没理他。 祝辞是真没什么耐性温言软语地哄人,他教同学解题时好像从来不会生气,对方听不明白就把题干剖开来讲得再细致一些,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在心里骂了多少句‘蠢死了’。 带早餐大概是出于某种补偿心理,就算是在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上,他仍想营造出正面形象,不至于像个cao完就穿裤子走人的垃圾。 “拿着,吃。” 祝辞被推拒两次,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简短的命令语式让林岁回忆起昨日,舌根仿佛又尝到了浓精的腥气,便止不住干呕起来。 “祝辞。”,林岁嗓音发哑,胸腔压着一股火,终于抬头看向祝辞的眼却神色淡淡:“我们不是在谈恋爱。” 见对面的人还愣着,他又补一句:“少对我提要求。” “所以你跟贺秋屿在谈?” “……” 林岁实在不能理解祝辞的脑回路,不欲与他纠缠,索性闭眼假寐。 “随便你。” 祝辞的耐心彻底耗尽,烦躁地拉开椅子离开。 林岁昏昏沉沉地睡了又醒,硬撑着听了两节课。他座位靠着的那扇窗被人敲了下,穿白色衬衫的少年立在那里,发尾凝了水珠,应是刚跑过来时沁出的汗。 “你们班那个学霸说你不舒服。” 大课间学校安排了跑cao,课室里只有寥寥几人。贺秋屿转眼就从门口绕到了林岁身边的位置上,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掌心覆上去便感受到不正常的烫。那只手只停留了一会,他拆了个散热贴小心敷在林岁额头上。 生病的那人抬手去挡,被贺秋屿轻松按住。 “是冰凉贴。”,他说:“我刚去校医室拿的,还有药。” 林岁不动了。 男生突然压低了声音:“你跟他说我们在谈恋爱?” 林岁甚至认真思考了几秒这话里的‘他’指代谁,反应过来后开口跟贺秋屿说了第一句话:“他有病。” 贺秋屿听得直乐。 笑够了才说:“实在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回宿舍休息?” 听上去像是在与他商量,却没给他拒绝的余地。 “我帮你请假。” 林岁直觉回宿舍绝不只是休息那样简单,可贺秋屿竟真的看他躺进被子里后就准备离开。听见门被合上的声音,心中某些隐秘的希冀一下子落了空。 他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在路上就开始期待对方做些什么,可身体逐渐上涨的情欲却分毫不减,于是手掌探到腿间,反应过来时已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指尖停在yinjing顶端,起初只是试探着轻柔抚弄,不得要领的触碰让他更加欲求不满。少年将双腿打开到极限,棉被被踢到床铺角落皱成一团,他手上动作加快,开始抠刮脆弱的尿眼,一波接一波的情潮袭卷而来,那处被揉开了,涌出些晶莹透明的液体。 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几乎是被性欲支配着,用内裤包裹住性器上下撸动,隔着布料亵玩的效果明显要比用手更加刺激,他终于压抑不住,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 胸部也想要被抚慰。 乳粒肿胀,粉嫩的两点昨天被人暴力蹂躏之后似乎变大了一些,如今只是被身上的衣物轻轻摩擦就立刻硬得发疼。 林岁悲哀地想,自己现在就像是条发情的狗。手上的动作没停,将衬衫纽扣解开,被玩肿的乳rou红痕未消,在原本光滑洁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挺腰将胸脯往前送,试图在yin言浪语中获得被凌虐的快感:“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