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软怕硬是真的!(想跟我假戏真做了?...)
声。不知道,可能是无语的。 04. 二十分后,阮双的房门门铃被按响。 门一拉开,她火速递出一件外套,然后准备关门—— 应湛伸手挡住。虽然他是打算拿了衣服就走,但是见人逐客令下得这么明显,那一身反骨又被激起来点儿,好像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 阮双察觉到关门的时候有道阻力,不由得探出头,又压了两下。 男人将外套松散地用食指勾着,反搭在肩上,开口问:“不请我进去坐坐?” 阮双奇道:“你来拜年的?” “……” 不过这么一想,是有个事要沟通。 1 顿了顿,她又说:“那你进来吧,正好有事说。” 应湛站在她房间门口,低头闻了闻自己手腕。 阮双:“闻什么呢?” 应湛:“我沐浴露,柚子味的。” 阮双:?我真的会谢啊。 “不是说进你房间得洗澡?”他将手伸出来,“用不用检查?” 阮双站在原地,深呼吸数次,才压下了带他一路飞去京市检查脑子的想法。 她说:“别贫了,我有个事儿跟你说,你看热搜了吗?” “看了啊。” “都说我们在谈,但我们明明没——”讲到这里,阮双很严谨地插进一个话题:“等下,我先确认一个事情,我们之前确实是没谈过恋爱吧?” 应湛挺稀奇地瞧着她:“你失过忆?” “……” 她知道自己的脑回路,有时候是不太正常:“我怕你网恋或者怎么,跟一个假的我谈过,万一呢。” 应湛坐在老板椅上,施施然翘起一条腿,淡淡道:“我记性不太好,应该是没谈过吧。” “……”什么叫,应该,是没,谈过——吧? 阮双深深呼吸,最终以“干文艺这行的脑子多少都有点隐疾”说服了自己,平稳心态继续道:“那我当时跟你在茶室见面,你怎么跟褚老师说,我是你地下恋三年的女朋友?” 他可能记性是真不太好,回忆了几秒钟,这才道:“你来之前他刚问过我们俩的热搜,我说是假的,但是直接说你的名字他记不起来,只能那么指代。” 阮双:“那你说的时候知道直播开了吗?” “当然不知道,”他说,“我就随口一个玩笑,哪知道他们误解成那样。” 她说:“我如果不知情的话,看着也挺像真的。” 2 应湛挑了下眉:“怎么,想跟我假戏真做了?” …… 这么正常的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太对劲似的。 她被激了下,张口就否认:“我没啊,澄清,现在就澄……” 应湛:“也不是不行。” “……” 他说,“正好我现在需要一段恋情,三年正好,不出面澄清也可以。” 阮双这才意识到,他说的假戏真做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他的意思,就只是单纯地表示,可以将错就错,不澄清这个乌龙。 阮双:“原因呢?” 他随手拢了下衣服:“我早年跟我一哥们儿组队,因为没什么女性绯闻,总传我跟他是一对,我本来觉得子虚乌有的事儿也不用管——但他最近要结婚了。” 2 阮双隐约有点猜到:“他老婆也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