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软怕硬是真的!(想跟我假戏真做了?...)
粒被她逗笑,嗤了声。 后来陶粒还有别的艺人要忙,先行离开,阮双下午有个采访,结束后就坐在床沿,还在为这事儿出神。不期然手机叮咚一响,是被不知道哪个好友拉到一个群聊里,发了个dd。 那好友充分扮演了一个出色的工具人,拉完群就退出,只剩下阮双和最上方的【群聊2】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 她正怔忪间,左侧滑出一条消息。 【在酒店?地址发我。】 阮双:???你谁啊你?? 她抄起手机,cao作先于意识,发出一个简单的:【?】 1 很快,对面拨了个视频电话来。 她倒要看看是谁来自爆了,把自己这边的镜头遮住,随时准备录屏。 滴地一声,画面接通。 应湛那张随性的帅脸无限放大,印在长方形的手机屏幕里。他应该是刚健完身,头发湿漉漉的,连带眼睛也浸过水似的亮,嘴唇红润,气息起伏。 他又凑近了些,几乎只能看到半张脸,低喘着问:“发什么问号?我得罪你了?” …… 这一幕画面实在是很有冲击性。阮双发誓自己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但是这一刻脑子里居然也冒出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念头。 他身上的热气仿佛能透过屏幕传递,烘烤着她的脸颊。 这男的搞什么啊……喘气就别打电话,非要打的话不凑那么近行不行? 她咳嗽几声,“你自己看看你发的什么,我又不知道你是谁。” 1 他垂眼,“昨天不是说了今天来拿衣服?” “那我每天事情那么多,又不能每件都记得住!” 她讲得如此理直气壮,对面的人都愣了两秒。 旋即,他笑了下,像是种无语的妥协:“行,那你定位发来,我现在过去。” 看着他身上的汗,不知道为什么,她脱口而出:“你洗澡吗?” 应湛停了停,似乎对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目光从上至下扫了扫,像是面对面观察她一圈,数秒后才停顿道:“怎么,你要看?” “……”你神经病吧! 阮双:“我意思是——” 话没说完,因为网络不稳定,视频自动挂掉。 她气不过,急忙为自己正名,在群里发消息:【我是想说你洗个澡再来,我香喷喷的房间不接受不洗澡的人。】 1 十分钟后,应湛发来一张黑色T恤的图片。 照片是从脖颈延伸到肩膀的一小角,隐约能看出锁骨,背后的镜子水雾朦胧,领口却很清爽。是换过衣服了。 虽然房间开着暖气,但大冬天的里面穿件T恤,也不知道他火是有多旺。 他的头像是只黑色的猫,此刻,那只猫像他本人一样,弹出一条接一条的消息。 应湛:【你要求还挺高。】应湛:【对头发干湿程度有没有要求?】 阮双:“……” 她终于没忍住:【对大脑健康程度有要求。】 应湛下到负一层开了车,正点火的时候,在前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脸,想起方才片段,正心说哪有人健完身不洗澡的—— 手机震了下,阮双的第二条消息接了过来:【你这种要不还是算了。】 应湛:“……” 1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窗户升起的瞬间,他听到自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