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从前
办法。 我给他倒了杯茶,坐下来。 “小心,你怀兜里的布鞋要掉出来了。”我提醒他,“是因为身上疼所以腰带不能勒太紧吧?” 他不理会我,把汪愠随身换用的布鞋往衣胸里塞了塞,脸上露出痛苦却坚挺的表情。 “这么严重吗?” “要不你也让魏将军打你一顿试试?” “呃,我倒是想,但他不干啊。” “滚!” 这时我又看到他挂在腰间的训奴鞭,那藤鞭又粗又长,还是用盐水浸泡过的,从磨损程度来看明显被经常使用。 跟我身上那条细细软软几乎全新,完全沦为装饰物的训奴鞭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是你老爷挑的鞭子?”他好奇地问,“比筷子还细,打人会疼吗?” “我不知道,他从来没用过。”我说。 “那你挂身上干嘛,好看?”他很气。 “规矩就是规矩嘛,侍子身上应该随身携带的东西我也一样不落。” “装模作样。”汪恒道,“你这样还当什么侍子,将军怕不是你老爷而是你干爹吧?” 看到他越来越气我都忍不住笑起来。 “哈哈,你就这么不平衡吗?” 见我突然大笑,汪恒叹了口气,也跟着苦笑起来。 “你为什么当奴才当的这么开心,仅仅是因为有个好老爷吗?”他问我。 “怎么说呢?”我想了想,“如果我告诉你我本身就喜欢给老头做奴才你信吗?” “信啊。”他脱口道,“虽然很少,但天底下的确存在这样的侍子。”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我又不傻!”汪恒道,“但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侍子。” 我愣了一下:“为何这么说?” “魏将军身边的传言很多,关于你的也不少。”汪恒不再像先前那么见外地跟我攀谈起来,“都知道你是将军从西藩边陲的蛮夷部落强抢回来的,那时他还不到五旬,不具备纳侍的条件,却开始强迫只有十来岁的你给他做奴。” “我知道啊,那又怎样?” “但听说你曾以死相逼都不肯就范,几年之后来到将军纳侍之日,你还是被几个魏家家将按着给魏乾磕完一百个响头,强行完成的认主仪式,哭的那叫一个惨。他赏你溺液的时候你还吐他脸上,全文都的老百姓都知道魏将军收了个逆奴,认为你做了他的侍子最多活不过几年。” “我的天哪,真的假的?”我没忍住叫道,“好刺激!” 汪恒诧异地望向我:“你别告诉我你失忆了。” “如果我告诉你之前那个人不是我你信吗?” “你到底是失忆还是脑子傻掉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