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从前
,你一定会找个机会跟他同归于尽!” “我有那么可怕?”我问她,“那你为何却没有阻止老爷纳我为侍呢?” “谁能阻止的了他呢?” “也是。” “小五啊,你真的忘了老爷以前是怎么对你的?”大夫人又说道,“为了把你调教成侍子,他可没少下功夫。” 我看到大夫人眼里的疼惜,还有愧疚。 “都过去了。”我说,“我很庆幸现在的老爷并非很多人说的那样喜怒无常。” “只是对如此顺他心意的才这样而已。”大夫人的表情突然严肃又充满恐惧,“你别忘了他曾经可是令无数蛮夷军队看一眼就直接掉头跑掉的人。但真正见识过他可怕之处的人,又怎么可能跑的掉呢?” 大夫人虽然说的比较隐晦,但我能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我没想到她对自己丈夫魏乾的评价竟是如此可怕,甚至邪恶的? “老身知道最近的事是你一直在帮远儿,远儿也拿你当兄弟信任你,我才跟你说这些。”她又道,“如果你觉得太过耸人听闻,大可以亲口去问问老爷,二夫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只是想提醒你,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而你的老爷可比老虎还要可怕千万倍。” 大夫人说完转身离去,留下还端着汤盅,一脸难以置信的我站在风中凌乱。 …… 傍晚的时候汪愠带着汪歧来到府上找魏乾。 汪歧跪在魏乾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是我不对,我就是为了公主鬼迷心窍才出此下策,求将军开恩,原谅小的一回,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大将军,小儿真的知错了。”汪愠也在一旁说道,“年轻人嘛,血气方刚,为个女人闹成这样,贻笑大方。还希望将军不要放在心上,切勿伤了我们将相之间的和气。” 魏乾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丞相父子俩一唱一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似乎早就料到这父子俩会找上门来这么一出。 “所以丞相大人这是来主动求和的?”魏乾皮笑rou不笑地说道。 “那可不。”汪愠道,“毕竟咱俩还要同朝为官,可别因为这种小事让皇上为难的好,您说是吧魏将军?” 后来魏乾把其他人都支了出去,只留下他和汪愠在房里。 汪歧一秒都不想在将军府多呆,出门便迫不及待地上马车走了。 而汪恒还要等他老爷,只好和我一起在花园相互干瞪眼。 这时我才看清他身上的鞭痕,有点触目惊心。 “丞相打的?”我问他。 “你说呢?”他满不在乎道,“能动侍子的只有亲老爷,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虽然我有点同情他,但却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