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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就跑去安慰他哥,但嘉余反而表现得若无其事,还反过来关心嘉树最近的学习状况,搞得嘉树十分郁闷。 过了两年,嘉树才后知后觉地知道了当年的事实真相,大为震撼的同时心情复杂,不得不疏远了嘉余。 嘉余表面上若无其事,好像不怎么在意弟弟的疏远,但整个人却变得越来越阴郁,沉默寡言,看人捉摸不透。 嘉树父亲心底里一直隐隐愧对这个私生子,他母亲去世后,这份愧疚更是体现到明面上。嘉树也希望哥哥得到更多的爱,以至于嘉树母亲不得不妥协。 直到现在,他们家才总算是有了点一家四口的模样。 外人也许不清楚,但常和嘉树接触的宁宁不会不知道,嘉余对嘉树这个弟弟的关心已经达到了变态的程度。 一想起自己曾经目睹过的场景,宁宁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去找嘉树玩,却被阿姨告知嘉树出去了。宁宁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情不愿地离开了。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上次有个东西落在了这里,他和嘉树亲密得不分彼此,现在想起了,便又马上折返回去,想在房间里找找那东西。 结果却看见了那样的一幕。 从虚掩的门缝里,宁宁窥见了此生难忘的可怕场景。嘉树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而他哥哥就半跪在他身前,将头埋在他的双腿之间,不断耸动,像是在吸食着什么。啧啧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嘉树轻轻的抽气,时不时发出舒爽至极的叹息。 “嗯,哥~好舒服,不,不行,要射了……小鱼你快吐出来!” 嘉余没有及时吐出嘴里的yinjing,反而收缩口腔将它咽得更深。嘉树发出一声长长的吸气声,紧接着手忙脚乱地扒出yinjing,让嘉余把jingye吐出来。 但他好像也没有意识到他们两兄弟在做着怎么逆伦的事,只是埋怨道:“这东西又不好吃,你吞它干嘛?” 嘉余抹了抹嘴角,脸上还带了些潮红的媚意,声音沙哑低沉,幽幽地说道:“你的jingye很好吃。” 嘉树半信半疑:“真的?” 说着好像还真想沾来尝尝看,嘉余不紧不慢地拿起纸巾擦脸,阻止了他:“只有我会觉得好吃,你吃不惯的。” “那好吧。”嘉树也没真在这上面纠结太久,“我刚才有没有弄疼你?” 嘉余摇摇头。 嘉树从床上滑下去抱住哥哥,自然而然地朝他撒娇:“真的好舒服,小鱼,下次我们再尝试点别的吧。” 嘉余淡淡地嗯了一声。 嘉树还要说些什么,宁宁已经震惊得无法自控,以至于弄出了声音。房间里的两人一时都朝他看过来。 “宁宁,你怎么在这?”嘉树倒是表情如常,甚至有些开心。 宁宁却浑身发冷。刚才嘉余在弟弟看不到的角度里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就收回视线,只专注地盯着嘉树。 而那一眼,宁宁已经知道,这个人将来会是自己最大的情敌。 为什么他们敢光天化日在家里做这种事还不关好门?难道不怕家长发现吗?宁宁不敢去想那种可能性。 他发现要做嘉树的媳妇真的太难了。但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