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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眩发热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脚步虚浮地扶住了一根柱子,嘉树皱着眉摸上后颈已经变得guntang的腺体。 他发情了。 对于alpha来说,它还有个别名,叫易感期。 在嘉树有限的认知里,alpha的易感期非常可怕。所以每次易感期一来临,家里都会让他喝药。喝下那碗甜甜的药之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从记事开始,每年一次的易感期,嘉树只经历了四次。这次没有喝药,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难免有些焦虑。 正想叫保镖,忽然想起周邈不在。嘉树懊恼地往墙上锤了一拳,准备往回走,去找宁宁和方霖。 不幸的是,他迷路了。 这地方看着不大,但几条路走起来弯弯绕绕的,不一会儿嘉树就转晕了。腺体发热得厉害,他浑身都没力气,正要倒下,忽然被一双手臂牢牢扶住。 嘉树费力地睁眼,发现是周邈,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嗓音含糊地说道:“邈邈,我易感期到了……” 因为浑身无力,他的声线和平时不同,格外绵软,沙哑而甜,简直像在撒娇似的,能轻易激发人的保护欲。 “我知道。”周邈沉稳地回答着,接住他的身体,从背包里掏出一支针剂,手法利落地给他注射了。 这次的易感期比之前预计的要早几天,还好他早有准备。 打完针,周邈招来服务员,让他们准备干净房间给小少爷休息。他自己则守在门外给雇主打电话报备。 没多久,宁宁和方霖姗姗来迟地赶到了房门前。宁宁的脸色很难看,恶狠狠地瞪了方霖一眼,恨他拖住自己的脚步。方霖倒是挺平静的,好像对此早有预料。 两个人想进去看看嘉树,但被周邈拦住了,男人冷漠地提醒道:“宁少爷,你是omega,现在不能进去。” omega身上携带的信息素只会激化alpha易感期的烈度。 方霖若有所思:“那我可以吗?” 周邈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这要看小少爷想不想见你。” 说完他走进房间,显然是去查看嘉树的情况,没一会儿周邈走出来,对方霖道:“你可以进去。” 语气还是很冷。方霖并不在意,脚步略微有些急促地从他身边走过。 来到床前,嘉树已经醒了,正百无聊赖地坐着玩手机。 方霖在床边坐下,问:“怎么样,好点了吗?身上有哪里还难受?” 青年的声音温和柔软,带来熨帖的暖意,夹杂着几分真切的担忧和心疼。嘉树不由自主放下手机,说道:“我没事,是他非要让我多休息会儿。” 方霖笑着,没有说话,帮他掖了掖被角。此时此刻,两个人其实也没什么话可聊了,就只是看着彼此的眼睛,心有灵犀般地对视,看着看着,又想起之前的吻,嘉树不由再次浑身发热了。 他吻上去,这次方霖没有抗拒,也没有僵硬地承受,他迎合着年轻男孩的吻,甚至是引诱对方深入,如同花朵用核心的甜蜜引诱莽撞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