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肚子的前奏 逃跑未遂 自摸分泌粘稠汁水
柴房里黑灯瞎火的,听着窗外呼呼的寒风,何晋怎么也睡不着,心思都在自己这具与众不同的身体上。 如果能证明腿间的女xue只是虚有其表,兄弟俩是否会放了他?毕竟看着也不像穷凶极恶的人。 可是,何晋对自己的女xue没有任何记忆,如果今天兄弟俩不提起,他都忘了自己长了这么个东西。 小时候他洗澡时摸到过,手指不小心陷入柔软的rou缝里,他和娘亲说了,但娘亲很严肃地告诉他你是个男子汉,那里是个没用的地方,没事别乱摸。 何晋听后没当回事,就这么活到现在,所以在军营时,他从不觉得自己和其他男人有区别,热了就打赤膊,脏了就和兄弟们一起洗澡,毕竟谁都不会去掰开何大军官的屁股蛋子一探究竟。 真是女xue吗?可以插入的那种? 何晋绞尽脑汁想着,不自觉地把手伸了下去,他想起以前身边几位军官说的荤段子,说什么水多的xiaoxue才舒服,他尚未开荤,不好插话,只有听的份儿。 想着荤段子,何晋的指腹在rou缝上来回摩擦,虽然磨得是外面,但xiaoxue里面竟然开始发热,他能感到yindao的存在,一抽一抽的,和抚摸roubang的感觉截然不同,那是深藏在体内的躁动,既神秘又令人恐惧。 在来回摩擦中,rou缝居然分泌出了少许液体,何晋诧异地把手伸到面前,虽然看不清,但他还是不停地捻着指腹,质地十分粘稠。 这哪是水?分明是粘液…… 里面呢?里面是什么样的? 何晋带着疑惑又开始自我探索了,手指探入深入,在狭窄的rou缝里找了半天也没摸到进去的地方——在哪儿呢?到底了?不对啊…… 这时,rou缝里又有少许粘液出来,手指跟随着女xue里涌动的热流,停在了最炙热的一个点上,他试着往里面戳弄,居然进去了一小截手指,不过当他还想深入时,xue口传来强烈的刺痛,这是和腿伤完全不同的疼。 毋庸置疑,枪伤肯定更疼,但xue口的刺痛直击灵魂,颠覆了他数十年对男性身份的认知。 何晋收手了,看样子胯下的xiaoxue不是虚有其表,可连手指都难进去的地方,男人的生殖器不是更难插入吗? 幸好何晋也有roubang,他现在硬不起来,但能试着估量一下粗细长短,他握住茎身回想着上一秒手指插入女xue的酸涩感——大惊!! 光自己这样的尺寸都难,更别说是姓张的那对兄弟了。 何晋越想越按捺不住逃走的欲望,刚才,女xue分泌的似乎不是粘液,而是恐惧,原先想好的先养伤再逃跑的计划被他否决了,他决定随机应变,一有机会,他就逃。 总之,先搞身棉袄,寒冬裸奔,命再硬也是死路一条。 何晋在炕上躺了半个月,他不止一次和兄弟俩提起棉袄的事,但都被拒绝了,炕上棉被倒有两条,但一出被窝就冻得半死,用张强的话来说是媳妇儿不用出门,在炕上养好了伤再说。 直到看病的大夫说何晋腿伤已无大碍,但需要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再躺下去,容易变瘸子。 谁都不想娶个瘸子当媳妇儿。两兄弟翻箱倒柜找衣服,抱进柴房一堆花花绿绿的棉服。 张强拎起一件绣满牡丹花的红棉袄说:“这是我娘还在时亲手做给媳妇儿的,你试试。” 何晋被这件艳红的上衣震住了,要是穿着这身衣服逃走,岂不成了活靶子? 张立盯着红棉袄:“哥,他穿太小了。” 张强:“不打紧,就在咱院子里走走,又不穿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