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肚子的前奏 逃跑未遂 自摸分泌粘稠汁水
大哥听了何晋这句话,怒气一个劲儿地往脑门冲,他指着何晋骂道:“你他妈欠哥俩一条命!我和老弟还瞒着爹偷偷给你请大夫,大半年攒的粮钱都给你看没了,不做咱媳妇儿你怎么还我俩的恩情?!” 何晋眨巴眨巴眼,马上打了个喷嚏,弟弟赶紧捡起地上的被子盖在何晋身上,何晋对他点了点头以示感谢,然后淡淡道:“我的枪、匕首、怀表,还有马靴,足够换回半年的粮钱了。” 弟弟挠挠头:“哥,媳妇儿不会摔坏脑袋了吧?开始胡说八道了。” 大哥也疑惑地打量着何晋:“你哪来的枪?匕首?怀表?我们在苞米地里撞见你时就穿了条裤衩子,还是裹着老子的大棉袄扛回来的!” 何晋目瞪口呆,想必早有人捷足先登,那人以为他死了,便搜刮了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妈的!居然连军服也扒了!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他呼出一口气,本就隐隐作痛的伤口又袭来一阵刺痛。虽说死里逃生,却落在一对馋他身子的兄弟手里,因为枪伤,他逃也逃不了,打也打不过,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何晋还是第一次遇到,着实让他头疼。 短短数秒,何晋脑中闪过无数个逃跑计划,但在计划实施前,他决定先稳住这对兄弟,等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再动手。 定了心神,何晋决定隐瞒自己是军官的身份,好让兄弟俩彻底卸下防备,他忍痛说道:“我记得从山上滚下来时确实撞到头了,我、我哪来的枪什么的……” 大哥听后过去帮何晋检查脑袋,他拨开柔软的头发,忧心仲仲地说:“要是脑袋出了问题可就麻烦了。” “哥,他头上没伤吧?” “没,等明天大夫来了再让他看看脑袋——你赶紧去我床底下把药拿来,给他换上。” “这就去。” 一会儿功夫,兄弟俩一个帮他伤口换药,另一个端来一碗吃的。 何晋坐起来盯着碗里的烂糊糊,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了下去,原来是地瓜粥,味道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他喝粥,兄弟俩就直接盘腿坐在炕前盯着他看,他也不知道这两个蠢货到底在看什么,何晋尴尬极了,随便找了个话题:“二位怎么称呼?” 大哥:“我叫张强,这是我弟,张立。” 张立:“你呢?叫啥?” 何晋扫了他俩一眼,没有回答,只说自己想说的:“我的枪伤还未愈合,生死未卜,未必欠你俩一条命。如果死了,许是天意;如果没死,待我回去后必定重谢二位。” 张强:“回哪?你还想回去?老子救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了!” 张立看了眼哥,嘀咕着:“媳妇儿也有爹妈,要不让他回去后再……” “回去?!我看你脑子也坏了!”张强愤愤地打断道。 张立不吭声了,呆呆地盯着何晋裸露的上半身,视线都聚焦在两颗粉嫩的rutou上。 何晋低头喝粥,寻思着等伤好了得赶紧逃走,多待一秒就有受孕的风险。 离开前,兄弟俩搬走了柴火,以免又被当成凶器,打扫干净后,张强又给何晋端来一碗热水,“放在炕头上,渴了喝。” 何晋动了动右脚,链条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他顿了顿说:“腿拴着疼,给我解开吧。我受了伤走路都难,逃不了的。” 张强帮他掖了下胸口的被子,凶巴巴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 门吱呀一声锁上了,何晋不满地啧了声,原来这对兄弟只是看着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