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逐渐适应的生活

又臭，但我不仅对它进行了闻嗅的治疗，也进行了舔舐的治疗，因为我别无选择，我不想在受到任何的惩罚。

    其次是民工，他们的脚比西装皮鞋的白领们臭多了。

    他们通常穿着灰色和白色的袜子或者是不穿袜子，也许这是他们喜欢的方式，因为民工们无法忍受在大热天穿着袜子，在鞋子里会闷出很多脚汗。即便民工们知道，不穿袜子会让他们的脚更臭，但他们一点也不在乎。毕竟身为一个体力工作的民工，根本就不会为自己的脚臭味感觉到羞耻。

    如果不是进入实验室，我一辈子都不会接触他们的臭脚。我像条狗一样，可怜兮兮地把他们出汗的大臭脚舔干净，他们则是享受着对面的舒适服务。不穿袜子的脚对我来说是最糟糕的，因为大部分都很粗糙并且布满了老茧。他们每天经历很长的体力工作，导致他们的脚不仅出汗而且又臭又恶心。每次治疗的时候，他们脚底的老茧和死皮都会刮伤我的脸颊和舌头。有时候，当他们脚底布满脚汗的时候，脚汗会软化他们的老茧，这对我来说更容易接受。但我根本没有时间对他们表示感谢，因为我每天都笼罩在他们浓郁、充满酸臭味的脚汗里，充斥着我的味蕾和肚子。

    999号患者美团小哥也经常来机构里进行治疗，我很快就熟悉了他的脚臭味，并且可以通过脚臭味第一时间认出他。我有时候会幻想这个美团小哥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我以后和他遇到的时候，能不能认出他。如果路上遇到，他又会不会知道，面前的这个男生，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不断地用舌头和鼻子伺候着他那双大汗淋漓的臭脚。每次当我把舌头伸入他出汗的脚趾缝里，他的脸上是什么样的舒服表情？

    这些脚趾在鞋子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在炽热的太阳下工作，为每个顾客送上他们的食物，多么辛苦。当我开始治疗他的脚趾缝时候，我能明显的看到他张开着自己的脚指头，欢迎着我的舌头进入他湿润、浓郁、充满臭气的脚趾缝。当我的舌头离开他的脚趾缝，他总是有些意犹未尽地扭动着自己的脚趾。我能够感觉到，他真的很喜欢我的舌头服务。

    我还服务了一些年轻人的脚，可能是高中生，也有可能是大学生。他们大部分穿着运动鞋或者帆布鞋，也有一些足球鞋、滑板鞋等等...

    为什么我能认出他们是年轻人呢？因为他们的脚都非常地嫩，比那些白领或者民工的脚嫩多了，但却同样散发着恶心的、浓郁的脚臭味。除了跑田径、踢足球的年轻人，其他年轻人的脚臭味尽管没有民工、美团小哥这些体力工作者那么糟糕，但依旧很臭。

    不仅如此，我还注意到年轻人的脚大多数更加怕痒。

    很多时候，当我舔舐一个年轻患者的脚底时，他们总是会扭动着自己的脚。当我按照张翼祥的指示放慢舔舐的速度时，我用舌头慢慢在他充满汗水的脚底移动，吸收一路上所有的脚汗，他们就不再扭动脚趾了。不仅如此，他们还会舒服地弯曲放松自己的脚趾缝，轻松地享受一个听话的脚奴，给他们臭气熏天、疲惫不堪的大脚带来美好的、温柔的舌头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