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逐渐适应的生活

    第二十章逐渐适应的生活

    恶心的奶昔不断地流入我的喉咙，我感觉无法吞咽，所以只能让他慢慢填满我的嘴巴。我的舌头在奶昔里无助地扭动着，当我鼓起勇气吞咽的时候，我依旧感受到了脚垢进入我的胃里，让我忍不住发抖起来，泪水也不受控制从眼角流出。

    我感觉自己再也喝不下去了，陈铭豪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停了下来，等待了一会儿，直到我喝掉漏斗里的所有东西。

    “抱歉，我知道这很难，但奶昔还有很多，等你全部喝完后才能让你离开。”

    我看了看杯子，里面还有四分之三的液体，我以为我已经喝了一半了。陈铭豪又一次对漏斗倒起了脚垢奶昔，很快它们又充满了我的嘴。我别无选择，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把它们吞咽进胃里。我感觉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反抗，当陈铭豪的脚垢开始填满我胃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中毒一样。

    这时候，我感觉到了陈铭豪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

    “做得好，你能行的！我非常清楚它的味道有多恶心，但是相信我，我真的很感激你付出的努力。当我知道，我所有的脚垢会进入你胃里的时候，我感觉很开心。是的，我并不能指望你第一次喝就能够心甘情愿，但是没有关系正如我所说的，当另一个人看到有人愿意吃着他脚上最脏的脚垢，这会让他很开心。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你想象你喝下的东西只是普通的奶昔，不是脚垢奶昔，也许这对初学者的你来说，很有帮助。”

    不！

    这对我根本没有任何帮助，这只会让我余生都厌恶奶昔。

    当我以后喝下普通的奶昔以后，我就会想起充满脚垢的奶昔，它的味道和质地以及气味差不多，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再喝它。从今天起，当我喝奶昔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一个人脚上的脚汗和死皮形成的脚垢融在奶昔里，这会永远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恶心的液体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思想。我不断地干呕着，迫使陈铭豪多次停止对漏斗倒入脚垢奶昔。幸好，我的折磨终于结束了。陈铭豪取下了我脸上的漏斗和口塞，我无法控制地咳嗽和干呕，脚垢奶昔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和食道。

    陈铭豪轻轻摸着我的头，说道：“看，你挺过来了！你很厉害，我现在以你为荣，现在，让我们为今天来临实验室的患者做好准备...”

    时间飞逝，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期间，我被迫闻嗅和舔舐了许多男人的脚。

    首先是穿着皮鞋和黑袜子的白领。如果只是穿了一天的袜子，可以在他们脚上闻到一种皮革的味道，与浓郁的脚臭味相比，皮革的味道相对容易接受一些。但是，如果他们穿了很多天，即使是带着皮革的臭味也不输给普通的脚臭味。

    比如326号患者，他穿着棕色的牛津皮鞋。初次给他治疗的时候，可以闻到明显的皮革气味。但是当他穿着鞋子两周后，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脚汗在鞋垫上留下的印记，脚底的皮革被脚上的臭汗完全玷污了。

    他的脚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