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味道,很让人安心的感觉。 “你是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吗?”宴与朝转头问他。 陆迢还在偷瞄宴与朝,有些来不及收回目光,只好不太自然的往远处看“是,师父在我很小的时候带我来到这里。”顿了顿,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你呢?” 他很想了解一下宴与朝,但是却不知从何开口,从宴与朝的模样看来他似乎对情事很熟练的模样,又怕宴与朝会不高兴,只能试探着问一下。 宴与朝倒是很坦然“我九岁就被收留了,一直在苗疆学习蛊术,你看到了,我身上也没有五仙教的内功,学的也不精。” “……嗯”陆迢想了想“你以后,会学的很好的,我教你。” “噗……”宴与朝忍不住笑出声“真的吗,我很荣幸。” 陆迢以为他不信“是真的……” “我没有不信啊。”宴与朝看出陆迢的心思,弯起一双眸子看着陆迢,笑意盈盈“陆迢,这是你父母给你取的汉名吗?” “不是,我也没有见过父母,是师父给我取的。” “你师父为什么给你取这个汉名?前路迢迢,听起来很艰苦的样子。”宴与朝问道。 陆迢的师父显然不是这个意思“师父说,人生长路迢迢,一步一步都需要我自己走下去,所以叫陆迢。” 宴与朝点点头“那真是个好名字。” “那你呢?”陆迢看向宴与朝“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宴与朝脑中闪回了一些画面,血淋淋的,一闪而过,再想深究也想不起来了,他下意识想编个谎,但看见陆迢那张全然信任自己的表情,也不想对陆迢说谎,循着记忆中的事道“我被宴家的人买下来,他们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见陆迢还是探寻的目光,宴与朝勉强笑笑,补充了一句“与朝,应该是伴着晨光的意思吧。” “那很好。”陆迢认认真真道“你值得伴着晨光。” 宴与朝被他诚恳的目光看的有点脸热,又觉得有些羞愧,发现不远处是一颗参天巨树,比之前湖边看到的都要大,树下有不少人,或坐或卧。 “这棵树就是三生树吗?”宴与朝仰头去看那颗树。 陆迢点点头。 “为什么叫三生树?” “其实,是叫生命之树,但以前有一位公主,为了救心爱之人……”陆迢显然不擅长讲故事,他努力回想着从小听过的传说,磕磕巴巴转换成官话“用自己的生命救了心爱的人,所以就叫三生树。” 宴与朝看向树下亲昵依靠在一起的恋人,道“所以是三生三世的意思吗?” “是的,来树下祈祷的伴侣会三生三世永不分离。”陆迢点点头。 宴与朝对这个神话故事不置可否,也未深问,走近了发现还有在弹胡琴的,花瓣纷纷扬扬伴着胡琴小调传入宴与朝的耳中。 “这是什么调子?”宴与朝发现那弹奏者手上的琴也是自己没有见过的模样,只有两弦,用一种扁平的片子在两弦之间弹拔,柔美动听的旋律慢慢传散开。 “是胡琴,弹的是乡乐。”见宴与朝稀奇的看着,陆迢忽然问道“你喜欢吗?” 宴与朝点点头“这可比我笛子吹得好听多了。” 倒不是说笛子不好听,实在是宴与朝五毒内功乱七八糟,没办法合理催动内力把笛子吹好。 陆迢走上前,和那弹奏者交谈了几句,那弹奏者看见陆迢明显很兴奋,高高兴兴的把手中的胡琴递给陆迢,陆迢接过来,向着宴与朝走回去,到离他比较近的地方,找了一块空地,扫落树下的花瓣,坐下来弹了另一首曲子。 不同于刚刚弹奏者的悠扬轻柔,陆迢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