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充满野性和诱惑的味道,宴与朝不讨厌这个味道,甚至有点上瘾。 宴与朝一手扶着柱身,一面用舌头环着guitou舔弄,一面往下想要包裹住更多,但却吞不下,宴与朝压到了喉口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这样的刺激很快陆迢就忍受不了,随着柱身一阵抽搐,陆迢急忙想要抽离,宴与朝微微松口,却在陆迢整根欲望快要抽离的时候,他含住陆迢的guitou,一面用柔韧的舌头刮蹭马眼,一面口腔吸吮,陆迢实在是招架不住,一个失神,液体已经在宴与朝的口中喷射出来。 是带有陆迢的气息,浓厚雄性味道的液体。 宴与朝显然早有防备,没有被液体呛到,只是有一些白浊流在了唇边。 陆迢还在欲望之中,低垂下眼睫去看他,想为宴与朝擦掉嘴角的液体,手刚刚摸上宴与朝的脸颊,只见宴与朝吞咽了一下,把嘴里那浓厚的液体咽了下去,连嘴角残留的白浊都伸出舌头一一舔去。 天色暗下去了,陆迢看不清眼前少年那一双桃花眼里的情欲。 情到浓时,陆迢打横抱起赤裸的少年,和他一起,沉进冰冷的湖水,却浇不熄两人的欲望。 *** 晚课时间才结束,间或有明教弟子路过映月湖。 月光倾泻下来,湖面一如既往的平静,泛着粼粼波光,三生树的花瓣从树梢坠下,顺着晚风,一路飘到湖里。 没有人看见,岩石后面,他们的以往稳重少言的大师兄,身下压着一个少年。 水下两个人紧贴着交合,顺着陆迢的挺动,yin靡的水声在两人起伏之间作响,宴与朝浅褐的眸子已然被cao到失神,只能承受着身下陆迢的冲撞,猛烈却温柔。 “嗯……唔……”宴与朝忍不住呻吟出声,却又被不远处明教弟子走过的身影吓得咽下去。 陆迢的胸膛很热,伴随着每一次冲撞,整个人都贴在宴与朝的背后,所以他不仅不觉得冷,还觉得很热。 不仅是身上热,在水中不断被进入的花xue也是火热的,不知是不是在水下格外顺畅,陆迢的男根是guntang的,但湖水是冰冷的,每次进入都会有湖水带进去,冷热一交融,要不是陆迢的手撑着,宴与朝早就因为这两重刺激而站不稳。 宴与朝泄出来的时候陆迢也到了临界点,在他身后喘着粗气,将温热的液体注进他的体内。 湖水将这一切都洗尽,宴与朝还沉浸在余韵的时候被陆迢抱上了岸。 “下晚课了。”陆迢幽绿的眼睛看着赤裸的宴与朝“现在湖水很冷,不能再泡下去了。” 宴与朝被吹来的风刺的一激灵,身上不知是情事缘故还是陆迢压着他太过用力,皮肤泛着淡红,在月下格外诱人。 陆迢将身上水擦干,目光却忍不住盯着宴与朝,又别过头,绿色的眸子间闪过慌乱和无措。 两人换好衣服,宴与朝很合适明教的服饰,洗干净的他看起来比平日更加干净俊朗。 和陆迢肩并肩走在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陆迢好像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宴与朝不看他的时候,能感觉到陆迢的视线,但他去看陆迢的时候,却又看到他别过脸。 宴与朝隐隐有一种带坏小孩的罪恶感,陆迢看起来年纪和他相仿,但对这种事还很是青涩,倒是自己熟练多了。 “不是说去看三生树吗?”宴与朝率先打破平静。 陆迢很高兴的把脸转回来,可是对上宴与朝的眼时他又别开了眼“现在正是要去的。” 宴与朝心中的罪恶更上一层楼。 二人继续往前走着,晚间的风有些冰凉,陆迢给的衣服很暖,上面有陆迢的味道,是清爽中夹着一点木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