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 “那不行,我身体虚弱,做不得这些。”宴同暮挑了挑眉,极白的皮肤下已然有了些粉润的血气,不像他所说的虚弱“我累着了也没什么好处,他可是和我同命共生的。” 宴同暮总是有意无意向他表露宴与朝和自己的牵绊,次次都能让陆迢脸色难看但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宴与朝道“你身体不好就先回去吧。” “这么关心我?”宴同暮道“那晚上继续吧。” 陆迢缠着毒藤的手一顿,险些把鲜嫩的藤蔓捏断。 宴同暮看得分明“可别捏断了毒藤,到时候手痒,一晚都睡不着。”话里含讥带讽。 陆迢“那不如你来?” 宴同暮看见陆迢生气,得逞似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转了个身回房去了。 宴与朝看着有些愠怒的陆迢,一时在想,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夜里宴同暮照例给他喂血,见宴同暮很有精神的样子,有些犹豫道“明天就不喝了,你也恢复了。” “为什么?”宴同暮问道。 宴与朝的视线落在他顶起的欲望之上,有些无言。 起身离开时却觉得一阵眩晕,心跳加快,宴与朝皱了皱眉,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他对上宴同暮幽深的眼,只觉得他眼底带着一点戏谑。 “你下了蛊?什么时候?”宴与朝警惕道。 “情蛊而已,你会感谢我的。” 宴与朝已有些站不稳,听见情蛊更是着急,只是四肢发软。 他运功解蛊,却好像身体更加热了起来。 此时陆迢也进了屋,平时不太对付的两人好像暗中达成了什么协议,对视了一眼,皆不说话。 “陆迢……?”宴与朝有些惊愕,他从不会在这种时候进宴同暮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陆迢他反而心中更慌,总觉得两个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勉力站起,只觉得头昏眼花,浑身热的厉害,下身的欲望和内里的xue口也因此有了反应,腿间一片湿润,让他有些难堪。 陆迢不语,走近宴与朝,从正面抱住他稳住他的身形,guntang的气息吐在耳边“别害怕。” 一面说着,他把宴与朝的衣服和腰带通通解开,身后的宴同暮也跪坐在床上,两人一起动手,很快把宴与朝剥了个精光。 宴与朝哪里遇见过这种事,他有些无措,好像意识到两个人想做什么,但手只能无力地推拒,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正面光裸贴着陆迢,被他抱在怀里,身体瘫软但却被陆迢支撑着,宴同暮从他身后贴着,热硬的欲望毫不遮掩顶在干涩的菊xue处。 宴与朝有些慌乱“你们做什么?” 宴同暮的体温偏低,极白的手轻轻摩挲着他光滑的肌肤“你说呢?我可不像你这么粗暴。” 一面说着,宴同暮的手伸到前面,翻开他鼓胀的囊袋,手指伸进前面的花xue中攫取润滑的液体。 “唔……你们……陆……”渗着液体的xue口被人轻而易举探入,但这样的事是在两个人之间做的,宴与朝又想去央求陆迢,这样的事于他而言实在荒谬,他以为陆迢会心软。 但陆迢却只是用唇舌封住了他的唇,堵住了他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