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道“也很厉害!” 宴与朝把笛子抛回给他“没有什么可惜的,有得就有失。” 二人一边杀着神志不清四处游走的尸人一边往深处走。 却发现路边有许多尸人残骸,再往深处去,看见那个红衣少年在树下,面无表情地收着手里的链刃,黑蓝的刃上沾着鲜血。 蓝齐好像认识他,高高兴兴打起了招呼“中原的朋友,你又来了吗?” 凌遥抬起头,看到蓝齐身边的宴与朝,快速收起链刃转身欲走。 蓝齐还在解释着“他一直在这附近清理尸人,问他也不说话,只好喊他中原的朋友了。” 宴与朝直愣愣盯着凌遥,见他要走,连忙喊住,急切地解释道“凌遥,苏家的事,不是我做的。” 凌遥说“我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他先宴与朝几日到了苗疆,一直在其中调查,见过几具和父母死状一模一样的尸体,料想应当是与尸人相关。 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个。 苏客逍的骸骨他挪到苏家祖坟中了,他看见了无极影刃和艳戮,知道了二人的关系并不寻常。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他读懂了信上隐晦的爱意。 “我问你,苏家那日,你在不在?” 宴与朝被问到后,有些无措“在……” “那你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凌遥的声音在此刻像极了苏客逍“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所有人死了然后自己一个人逃出来?” 冷静下来后,他一直在想为什么会那样生气,不光是因为欺骗,还有别的。 “我……”宴与朝想说不是这样的,是死斗蛊,可好像就算解释了,也像拙劣的想为自己开脱的理由一样。 “你明明可以,宴与朝,以你的武功你明明可以救他们的。” “你总是这样对待喜欢着你的人吗?如果那日是我,你是不是也不会救?” 字字珠玑,让宴与朝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死斗蛊,他没有昏睡过去,他或许可以保下苏客逍。 他还是没有办法不恨宴家,不恨那个死去多时的宴老爷。 最后凌遥消失在二人面前,来去无影。 *** 宴家周围的尸人越来越多,宴与朝和陆迢每日都要清理焚烧,这样的边界已经是住不得人了,周围的寨民很早已经都逃往深处寻求五仙教的庇护了。 宴同暮低头玩弄着桌前的蝎子,还非常小一只,如果要长到和主人一起战斗的体态,少说也要五年。 他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摩挲着尾后针,即便是如此幼小的蝎子,尾后的毒针也是非常锐利,扎破了他的指腹,毒针把他的鲜血吸食干净,桌上的小蝎抖了抖身体,活蹦乱跳地转了一圈,甲壳敲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知是不是错觉,吸食了鲜血的毒虫,似乎要比之前略大了一些。 宴与朝和陆迢在宴家外面布置围栏,上面布满尖刺,还涂着毒藤花的汁液,能够防范一些普通的尸人,他们煞有介事地铺的很密,仿佛真的要离开了一般,在做最后的准备。 宴同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他靠在门前,肩上卧着一只小蛇,是他前几日开始养的“真是辛苦你们了。” 陆迢“你要是很闲,就过来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