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更比一山高
发看他咬紧下唇的样子,得意地一挑眉,拦腰扛起殷郊,轻轻松松地向卧室走去,一路无视了殷郊的咒骂和不痛不痒的拳头。 “痛!” 殷郊自从来到现世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姬发摔到床上,姬发还算有人性,帮他把手接上,下一秒就将人的手腕绑到床头。 失去行动能力的殷郊努力的扭腰试图逃脱,显然未果。 姬发单手抓住他四处乱蹬的脚踝,顺势掰开他的腿。 高频率的性爱令他私处的使用频率有些超载,那口xiaoxue有些红肿,但一直保持湿润,现在正有些可怜的无意识吞吐着,似乎在邀请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将它搅乱。 被姬发如此近地观察着私处,殷郊有些害羞,他急促地喘息着,那声音听不清是期待还是恐惧,又或许两者皆有。 姬发受本能驱使,低头狠咬在殷郊大腿内侧,不受日晒的肌肤白嫩柔软,殷郊感到一阵刺痛,低头看到自己大腿留下红印。 他确信姬发是狗,在自己身上闻闻咬咬,不重但还是留下痕迹。他依稀记得上一世他没这么爱咬人。 他看见姬发半边头发低垂下来,黑发遮盖了一半眼睛,留下一片阴影让他猜不到对方真实的感情。 殷郊专注地盯着姬发,似乎想什么想得出神。 姬发抬起头不满意的单手盖住他的双眼,咬了他的喉结一口:“专心点。” 殷郊呜咽了一声,感到姬发的yinjing慢慢进入他体内。 长久的性爱令他的xiaoxue很适应这外来入侵物了,立刻热情的包裹蠕动起来,姬发微微仰头呼了口气,应该是被夹的很爽。 随后他掐着殷郊大腿慢慢挺动,殷郊眼睛被盖住,体会到一片黑暗和极致的快感。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姬发做的很温柔。 在这种糖衣炮弹下,殷郊很快开始动情,他下意识地扭着腰,喊他的名字。 “姬发....姬发......啊......” 殷郊看起来是无意识的,他满脸的泪水和jingye,姬发停下动作,深深的看着他。 又来了,又是这样。 每每情动之时,殷郊总是这样呼唤他的名字,是那般悲切,那般沉重,仿佛承载千年的哀叹,千年的等待,天体寰宇的气韵一般。 本来应该是爱欲情欲交织的时刻,这样的呼唤反而如此纯真。 这样叫他的名字,沉重到,姬发不知如何担负。 姬发感觉自己的心脏痒痒的,像是原本铁石一般的心肠落下来轻飘飘一片羽毛,或者一滴冰凉凉的清泉水。 他在呼唤自己的名字,但姬发隐约感到,他唤的不是自己,不止自己。 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波动,他不知道这种感触是什么,是爱吗,还是占有欲在作祟,抑或是被殷郊带动起来的悸动? 昏暗的灯光中,他俯下身,无比温柔地吻上殷郊的唇瓣,像是朝圣者亲吻圣洁尊贵的神女,只敢轻轻落下如鸿毛般一吻,祈求得到神祗一丝垂怜。 无尽缠绵。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