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更比一山高
那天之后,殷郊发现姬发对他的态度有些变了。 玩弄和戏谑少了点,态度平和了许多,甚至偶尔流露出温和的神色,时不时令殷郊一晃神,误以为他记忆里那个姬发回来了。 挨了姬发好几顿不轻不重的打,殷郊也算是学乖了,他平静了不少,不再时时想着逃跑。 他清楚直接和姬发说他的来历身世,绝对是不会有人相信的。现下看来,姬发并没害他的意思,反而将他好生供养起来,除了不放他自由,其他方面倒是好吃好喝供着,条件不比自己几千年前做太子时差。 毕竟是自己前世的情人,就算这辈子记忆全失,轮回转世,殷郊也根本不惧他,没过几天就嚣张跋扈起来,吵闹着又要种花又要抚琴。 姬发想不通这样一个盘靓条顺的尤物为何有这些老派的爱好,但他潜意识里想讨殷郊欢心,便也一一满足。 殷郊在姬发囚禁自己的别墅后花园里种满了梅花牡丹白杜鹃之类的花草,前阵子又闹着要种柏树,这东西哪是说有就有的? 姬发虽然头痛,但还是派遣人东奔西走,凑齐了。 他本想着,殷郊想要的这些花草都较金贵,疏忽一点打理都不容易成活,相比花朵都死了,殷郊也就死心了,但没想到这些花草没种下几天,就一派欣欣向荣。 都说植物有灵性,看来这些花还挺喜欢你的。 姬发在心里想,没说出口。 “喂,我渴了。”殷郊半弯着腰修建着梅花树的枝叶,姬发坐在一旁喝茶,也不说话,也不帮忙, 只是盯着他。 正值初夏,殷郊的衣服很轻薄,只穿了一层薄薄白纱制成的衬衣长裤;长长的黑发简单束到耳后,风一吹,有发丝在耳边飘扬,又能隐隐看到宽敞衣领下面一片隐秘的美景————粉嫩的rutou不知被什么人咬的遍布齿痕,微微红肿着。 好一副绝色。 姬发将他从头到脚欣赏了一遍,方才起身走过去,从后面箍住殷郊的腰,将他向自己的胯下某物上靠拢,贴着他的耳朵,半是调戏半是威胁道:“怎么和我说话呢?真把我当成给你端茶倒水的小弟了?” 别忘了,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更别忘了,你现在在谁手中。 殷郊感受到股缝碰到一个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炙热凸起,皱了皱眉:“你是发情的狗?” 姬发嗤笑一声,回嘴道:“那你是什么,想挨cao的小母猫?” 殷郊闻言,拳头一紧,心头一怒。 这辈子你手脚不干净就算了,长了张嘴还不干净? 殷郊从小养尊处优,长大了也有过去的姬发宠着,后来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成了神,从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就算你姬发失忆了也不行。 殷郊毫不犹豫,转身抬手就扇:“你胆子倒是大,敢这么说话。” 可惜这一巴掌没能落实,姬发似乎有预知的超能力,在他抬手下一秒抓住他的手腕向反方向掰,殷郊吃痛,感觉自己手腕脱臼,瞬间失了力气。 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