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筹码
楚苍负责花钱。 我一开始以为他脑子坏掉了,盛希说了四星卡的额度——一个对我来说都比较惊人的数字。 “其实主要还是靠你们,”他耸肩说,“一晚上扔出这个数,一层的经理跪着给你擦鞋,你带走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搞不懂他:“那你去做什么?” 他笑笑:“我嘛,自有安排。” 我深知他不靠谱的本性:“你别带着我们也在里面出不来。” 盛希说:“没事,你有你哥,楚苍有他爹妈,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穿过明亮的车流,四周的灯光逐渐变得稀疏。之后,在远方,镜城的华彩灯光映亮一片夜空。 夜晚的赌场明显热闹许多,有牌子没牌子的车一大堆,门口的迎宾忙得团团转。 我打开车窗,晃了晃四星卡,立刻就有人来接引我们走另一道门,安检也没人上下搜身,只要经过机器就好。 因为卡在我手中,迎宾把我当作首要人物,笑容可掬,态度和蔼,服务时恨不得把我托在背上走,和上次真是天壤之别。 贵宾有专属电梯,种种细节处都是奢靡的气息,人在其中很难不沉湎,好似觉得自己都是国王了。 迎宾的资格只够送到电梯,我把口袋里插着的墨镜戴上,顺手抽出钞票算作小费,迎宾笑容满面地退了出去。 “我现在像不像黑道少爷?”我微微后仰,贴近楚苍耳边问。 “更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他回我。 我心里冷笑一声,摸出口袋里的另一副墨镜,扣在楚苍脸上。 他隔着镜片看我,满脸平静,我说:“你现在像傻儿子的保镖。” 楚苍这时却笑了,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可能是写论文写傻了。 盛希在旁边意味不明地评价:“弱智。” 四星卡,直升十层。 电梯门打开就是巨大的落地窗,脚下是透明的玻璃栈道,五光十色的赌场就在脚下和手边,场景堪称梦幻。 我从墨镜上面看了眼,心里啧啧称奇。楚苍的手突然搭上我的肩,力气有点大,我瞥他一眼。 “有点恐高。”他说,“音音,扶我一把。” 我先嘲笑他:“有你这样不中用的保镖吗?” 而后我又回过神:“不是,你什么时候恐高了?前两年蹦极跳伞玩那么花,哄我开心呢。” “这个和跳伞又不一样,我恐这个。” 楚苍戴着墨镜,只能看到他眉头皱着。我大度地原谅他,搀了他一把:“走吧。” 只是再回头时,盛希已经不见踪影。 但不等我去找他的踪迹,笑靥如花的两名女人就迎上来,一左一右夹着我和楚苍两人,向我手中塞了几个筹码。 黄澄澄的筹码上标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