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筹码
“就这么进去?”不远处的楼光芒闪烁,我在副驾驶回头,盛希对我咧开嘴像个傻子似的笑笑:“对啊。” 楚苍打着方向盘,他说:“走了。” 我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逗留这么多天。学校那边请假不是问题,直接和导员说声就行,问题在于盛希不知道怎么搞到了一张新的会员卡,声称他要亲自把人救出来。 “直接找他家里去救人不行吗?” 盛希笑了:“也得有用啊。” 原来这倒霉蛋是个私生子,目前掌权的是与他不和睦的兄姐,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想来他家里人可能巴不得他就这么埋在赌场里。 可是这样的话,做这事不仅没有利益,还容易得罪人。说实话我都有些犹豫,不过楚苍竟然不直接走人,那我自然也没有立刻作出决定。 楚苍坐在窗户边的沙发里。病房不让抽烟,他就将一根烟拿在手里玩,面前桌子上摆着笔记本电脑,老师要的作业他还没交。 “真的要去?”我问盛希,“根本没好处,你也要去做啊。” “找乐子还看有没有好处啊?”盛希在病床上笑,他探出身子去问楚苍,“哎,楚苍,你胆子大点,去吗?你俩如果都不去,我就一个人走了。” 楚苍过了会才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你就爱找麻烦,音音他哥知道你这样?” 我抗议地敲敲桌子,盛希吹了个口哨:“哥哥的好弟弟,我知道。” 楚苍手抵着下巴笑出声,我脑子一热,说道:“不就是三个人去一趟吗?去就去啊,我怕什么。” 倒霉蛋的家里没人管,第一天去的几个人都夹着尾巴回家了。盛希自认当天闹出来的事他占主要原因,不管怎样总得去把人带出来。 他伤不重,只是需要逃过家里的监管。 我和楚苍住在不远的酒店,相邻的两个房间,他恢复成我熟悉的正常样子,为了两篇论文每天殚精竭虑,使我神清气爽。 公寓那边我让云思不用急,安心养伤。他换了新手机,每天打卡一样给我发消息,生怕我掉进魔窟回不来似的。 我有时逗他两句,他每次都很焦虑的样子,多来几次后我良心不安,也就不逗他了。 唉,我觉得可能做男同性恋都会或多或少地影响智商。 盛希神通广大,他搞到一张卡后,不知采取了什么措施逃出生天,病号服外面裹着大衣,顶着路人看精神病的眼光,在酒店楼下和我们汇合。 楚苍开我的车,盛希在后座把衣服换上,甩出那张四星卡,交到我手中。 “给我做什么?” “你比较像那种钱多烧不掉还很好骗的大少爷。” 我踢了他一脚。 盛希的计划安排很粗暴,进入赌场后就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他去找人,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