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
空间将两人与外界分割开来,四周安静得很。 盛开跪在闻人逍身边,一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手就去探他的脉搏。 他心跳得厉害,似乎是心慌的表现。 他不知道自己这份没来由的心慌因何而来,只觉得心底生凉,连牙关都不自觉发出了咬合的咯吱声。 直到他颤抖的手终于落到了闻人逍颈侧。 了无生息。 盛开膝盖一软,连带着闻人逍的身体也滚落到了一边。 他拧着眉,不甘心似地一把抓起闻人逍的衣领,低声骂道: 你他妈有病吧! 我认识你吗你就给我挡刀? 是打算让我继承你的遗志继续为人民服务吗? 骂着骂着,声音就变了调。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闻人逍看他的眼神似曾相识。 可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每当他想要试探闻人逍的口风,后者就表现得像蜗牛的触角一样,一触碰到东西就缩进了壳里。 他才刚逃离那个令他窒息的现实世界,仿佛马上要窥探到所谓的真相了,这个人就握着一把也许能打开他心门的钥匙,朝他挥手告别。 脖子上的怀表热度降了下去,贴在盛开的胸口,冷冰冰的。 他有点想笑,勉强扯了扯嘴角,眉眼却还是沉寂了下去。 盛开低着头,眼睛里是沉沉的暮色。 忽然间,他眉心一动,在闻人逍的口袋里发现了一个渗着光的卡片。 那是密室里每个人的专属卡片。 1 死去的陈慧和沈修分别是白色和黑色,盛开是蓝色,闻人逍和庄寒一样,是红色。 然而此时此刻,这张小小的红色卡片,像被火焰灼烧一样,从边缘开始参差不齐地褪色。 艳丽的红缓缓被金色覆盖,像一张金箔被盛开捏在指尖,与此同时,一张纸条凭空掉了出来。 没等盛开反应,闻人逍身上的伤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起来。 他一愣,猛得抬起头,正撞上了男人那双温柔似水的碧眼。 盛开: 妈的,白伤心了。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盛开干了什么,只靠在盛开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闻人逍嘴角还挂着血,唇色也因为血液的沾染变得绮丽异常。 他五官生得不算柔和,浑身的温和气质全凭那双笑眼撑着,眼下直勾勾地盯着盛开,让后者也难免生出了一些别样的心思。 1 盛开一悲一怒,现在的心境又掺杂着莫名其妙的喜悦,一时心绪起伏,目光就落回了闻人逍那双薄唇上。 一个荒唐的念头应时而生。 他这样想了,也就这样做了。 闻人逍的下巴被盛开强势地抬了起来,两个人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换了个湿润的吻。 在闻人逍惊诧的眼神里,盛开的唇舌长驱直入,泄愤般地在他嘴中搅弄了一番才肯罢休。 末了,他支起身体,挑了挑眉: 你老实说,你给我挡刀是不是觊觎我的美色? 闻人逍碧水般的眼似乎颜色更沉,如同泛着光泽的翡翠。 我结婚了。 盛开: 1 得了,原来他还当了一把小三儿。 你们结过婚的男人都喜欢这样在外面勾三搭四? 盛开说,一会鸽子蛋,一会宝马车,到你这就直接献出生命了。 闻人逍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不过离了。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