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
,就看见了隐在暗处的徐知风。 他笑了,笑得一派天真: 你们中间有人害死了我哥,我找不到是谁。 话到一半,徐知风的音调开始变高,属于男声的低沉慢慢变成了女声的高昂。 清清脆脆,分明就是属于一个少女的声音: 那就一起去死吧。 电光石火间,仿佛所有的线索都连成了线。 片刻之前,他告诉闻人逍,画家就是徐知风,其实只是真假参半的试探。 他并不十分确定画家就是他因为徐知风的性别。 红色房间的主人、白色卡片里的线索,似乎都指明了画家是个女人,而徐知风一直以来也并没有掩饰自己对于绘画的熟知度,反而是庄寒,各个方面都与画家极其符合,盛开也就暂时将徐知风排除在外。 可如果徐知风是个女人,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在红色房间的时候,徐知风第一眼见到闻人逍就表露出羞涩,盛开当时还以为徐知风跟他一样是个gay。 再到后来,他偶尔会将手不自觉地放到耳后,盛开当时看见只觉得奇怪,现在一想,他分明就是在做一个将头发别到耳后的动作。 所以徐知风在血人逼近的时候,故意害盛开慢一步,被血人伤了手腕。 而之后一直默默地混入众人之间寻找机会,直到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这个白色房间。 直到,玻璃柜在不声不响的时候破裂,禁锢在其中的梦魇打破白昼,迎来独属于它的黑夜。 但这只是乐曲的前奏,让柜中人将他们逼到高台上,才是徐知风这个指挥真正的目的。 如果徐知风是伪装成玩家的NPC,那么必定同样受到天幕规则的束缚,否则在宴会厅投票的时候他们就被烧死了。 那么徐知风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 这个白色房间是个密室,在徐知风与他们身份等同的情况下,男人肯定也不会放过徐知风。 他有什么把握能够逃脱? 盛开想了很多,可在现实里只过了一瞬。 他记得,密室里没有解不开的死局,可是却存在触发死局的条件。 直观存在的死局不会发生,但如果是玩家自己主动触发了某个死亡条件,那就是避无可避的。 比如现在。 徐知风仿佛玉石俱焚一般,将他们引到了这个高台,高台上是一幅真人蜡像组成的名画,《我们从哪里来? 我们是谁? 我们到哪里去? 而随着高台急速的震动,台下的柜中人纷纷畏惧般地向后缩了回去。 盛开没有办法动。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手穿过众人,探到他的胸口。 他听见闻人逍急促的呼吸,庄寒远远的惊叫以及自己平静的心跳。 死亡正要降临。 可就在下一刻,他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双手紧紧箍住了身体,又是那个熟悉的温度。 他被迫转过了身,艰难地抬起眼,在满目的惨白的灯光中,看见了闻人逍的脸。 心里有个细小的疑惑似蜻蜓点水,惊澜而过。 紧接着,男人的手在盛开的眼前,穿过了闻人逍的胸口。 热血四溅中,盛开睁大了眼。 男人的手在闻人逍的胸口搅弄了几下,似乎掏出心脏的动作受到了阻挠。 也正是男人迟疑的一刻,闻人逍手腕迅速一翻,蓝光由四方倾泻而出,瞬间将两人吞没。 蓝色的光组成了一间四角方正的小房子,这个独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