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进医院/两人吵架/(保密)
的事。我不想在你心里减分。” 裴叙每次对外呈现出来的形象,都是稳妥温和的,他尽量不与人争吵,也不怨怼什么,好像不会被任何事难倒。 尽管他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乐天派,但也不代表他能全然消化掉所有的负面情绪。 谢晋宁没再说话,他望着纸碗里黄白色的苹果果rou,伸手又叉起一块,喂进裴叙嘴里。 裴叙看见他眼睛红了,整个人紧绷着,透出来股难以言说的悲伤。 “晋宁……”话说出口了,裴叙才觉得喉咙有些紧,紧得他再也说不出来话。 两个人沉默着输完了液。 谢晋宁开车很稳,他的脸侧淹没在车灯的光线下,看不清情绪。裴叙按着止血贴坐在副驾驶,没有说话。 裴叙毕业的第三年,两个人搬了新家,现在这个家三室两厅,阳台宽敞视线好。 谢晋宁走在前面开门,裴叙跟在后面。 就在谢晋宁按亮客厅灯的前一秒钟,裴叙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他想去拉住谢晋宁的手,却慢了一步,灯亮了。 谢晋宁看见室内布置的时候愣了一秒,瞬间怔在了原地。 客厅里铺着爱心气球和彩带,茶几上摆着束暖色调的可爱花束,电视机的宽大屏幕上贴着一串毛线绳穿成是拍立得照片。 裴叙闭了闭眼睛,无声地叹着气,他走到谢晋宁前面,“我本来想,我今天……”他今天本来是想求婚的。 笨拙的惊喜,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他现在要是把“能不能跟我结婚”这句话说出口,就好像是企图用结婚来回避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和问题一样。 谢晋宁看见了气球组成的“MARRYME”单词,他脑子空空的,像之前无数次想象过的那样,有点想流泪。 糟透了。裴叙心想,他得说点什么才行。谢晋宁脸上空白的表情看得他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晋宁,我并不想逃避矛盾,推卸责任。我爱你,我想跟你组成家庭。” 裴叙小心翼翼地握住谢晋宁的双手,他望着他的黑眸,轻声说:“我们之间,或许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去解决。我不想让你伤心。” “不知道是不是脑补供血不足,我现在,好像有点胡言乱语。你……” 谢晋宁反握住裴叙的手心,他的眼底有某种亮晶晶的东西,“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我吗?” “我记得你原来跟我说过,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有不舒服的地方,都要告诉你。你可以也这样对我吗?” 裴叙的嘴角扬了一下,他说:“可以,我以后会尽量把不那么好的事情,也告诉你。” 谢晋宁凑过去,在裴叙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无限眷恋的,轻柔的吻。 裴叙感到自己脸上被蹭到了湿润的东西,他看着谢晋宁,发现他的眼睛水亮亮的,果然是哭了。 裴叙从裤兜里摸出了丝绒小盒,他脑子发热,连单膝下跪都忘记了。 盒子被轻轻打开,一个设计简约的小银环映入眼帘。戒指上还缀着细钻,在玄关壁灯的照耀下发出斑驳的光亮。 “晋宁,可以跟我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