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周以骞深吸了口气,稳住了情绪,“放开我,我不喜欢这个姿势。” 赫克特跨坐到周以骞的腰上,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二皇子是目前皇室唯一未婚的雌虫,为了获得继承权必须结婚并且有虫崽才行,本不用着急,毕竟虫族寿命漫长,而现任虫皇却隐隐有了退位的意思,他名下的继承人便都着急起来…… 包括至今未婚的二皇子。 说起来,赫克特还算是二皇子阵营的一员大将,两人政见相同,在某些地方都极为相似,甚至厌雄症都如出一辙。 赫克特伸手将额前散落的碎发撩到脑后,露出了冷冽深邃的眉眼,他俯视着身下的雄虫,占有掠夺是虫族基因中的劣根性,他以往时刻对抗着自己的本能和欲望,不向雄虫索求、占有。 但知道雄虫真的要跟其他虫商议婚事后,他的嫉妒和占有欲如决堤泄洪的江水,他再也无法克制。 屁股底下是雄虫半勃的yinjing,他慢慢挪蹭着臀部,刻意地引诱着雄虫,“雄主,好硬,想插逼吗。” 周以骞:“……” 他别过脸硬邦邦道:“不想,你快从我身上下来。” 赫克特的身体僵了僵,随后更加强硬地褪去自己的军裤,只剩一条黑色的丁字裤,或许连丁字裤都算不上,只是两条绳子组成的罢了,绳子深深勒进了yinchun里,他轻而易举就勾了出来,绳子被黏湿的yin水浸透了,散发着一股sao味,而阴蒂上的阴蒂夹再次震动起来,在安静的房间发出嗡嗡的声音。 “雄主,”他腿心抽搐着,忍着巨大的刺激没有蜷起身子,反而像是完全没有听见雄虫的话,自顾自地用yinchun包夹着那根立刻完全勃起了的yinjing磨着,把干燥的yinjing表皮蹭得湿漉漉的满是水迹,“嗯,好舒服,我在磨雄主的jiba……” 周以骞磨了磨后槽牙,把阴蒂夹的开关按高了一档,在纯粹的力量上雄虫向来不是雌虫的对手,但他是做不到用精神力去伤害身上的雌虫的,他即便不喜欢这样的体位,也无法拒绝主动的雌虫,干脆放开了手欣赏着雌虫接下来的动作。 赫克特伏在雄虫身上,去舔雄虫的犀薄优美的嘴唇,雄虫侧过脸无声拒绝,却被更凶狠地撬开了唇缝,软舌挤了进来。 片刻后他放开气喘吁吁的雄虫,雄虫白净的脸上因情欲泛红,他伸手摩挲着雄虫艳红的嘴唇,低声说:“雄主,你要娶二皇子做雌君吗?” “二皇子看到雄主可能会比我更过分……” 勃起的yinjing被满是厚茧的指腹握着塞进了湿热紧致的甬道,刚一进去就涌出了一大股水液,湿得像尿了一般,赫克特喘息着上下动着腰,茎头顶着紧闭的胞宫口,很快就顶开了一条隙缝。 赫克特向来最怕被cao胞宫,他却咬着唇狠了狠心往下坐得更深,雄虫的阳具本身就生得比其他虫更为粗猛,他总有种要快贯穿捅破的恐慌感,而深入的感觉十分强烈,胞宫甚至恬不知耻地吸夹着入侵者。 “唔,好大,太大了,要被cao坏了,”赫克特按着雄虫的腰,紧紧盯着雄虫的神情,刻意慢吞吞地动着,下身传来咕叽咕叽的yin靡水声,“雄主,你不会跟二皇子在一起的吧?” 雄虫倏地抬眸看向他,冷着一张脸,清俊的脸上不带一丝感情,“麻烦你快点,要耽误我时间了。” 赫克特胸口仿佛被穿了个洞,寒风直往里灌,刺骨尖锐的疼痛让他霎时喘不上气来,他怔怔地望着雄虫,连动作都忘记了,磨磨蹭蹭的,被吊着不上不下又忍无可忍的雄虫抬腰顶得再想不起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