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开脸含混道:“虫崽都是看缘分的……” 周菏哼了一声,“你到现在也不愿意娶雌侍吗?很多家族把家里待婚雌虫的名帖递过来了,你要不再看看?” 周以骞支着下巴,眼睛望到了门外:“嗯……我就不用了,如果真有合适的雌虫,雌父喜欢做媒,不如还是留给雄父吧。” 周菏:“……” 周以骞赶在周菏爆发前溜了出去,从一无所知的白公爵手里抱过了伊洛,伊洛回到雄父怀抱显得更加兴奋,搂着雄父的脖颈就不放了。 “带你去找雌父好不好?” 伊洛:“唔……” 伊洛被放到床上,漆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观察着雄父的房间。 雄虫脱掉了蓝色的卡通睡衣,只穿着一条睡裤。站在衣帽间里认真地挑选着衣服,赤裸的背肌上还有些许淡淡的抓痕。 赫克特收起骨翼翻进阳台时就看见这一幕,他的目光仿佛黏在了雄虫劲瘦的腰上难以挪开,他还记得雄虫在他身体内挺动的力度和灼热感,喉结滚了滚,下身渐渐沁出一些湿意。 他收敛了气息,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没有注意到雄虫微微颤动的耳尖,而下体上的饰物忽然极速震动起来,他在强烈的刺激下腿软地跪到了地上,立刻明白雄虫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 雄虫回过身,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赫克特,雌虫穿着的军裤裆部已经显出了一片水迹,雌虫把脸埋在臂弯,为了在伊洛面前的雌父形象,紧咬着唇瓣强行忍耐着雄虫的恶劣。 “嗯?”周以骞似笑非笑道:“我还以为是哪只小贼虫呢。” “原来是我的赫克特啊。”周以骞捏着雌虫的下巴颏把他的脸抬了起来,只见雌虫眼眶泛红,坚毅英俊的脸上满是绯红。 周以骞的心狠狠一跳,他蹲下身子,唇瓣紧贴着雌虫的,舌尖描摹着那丰润的嘴唇往里探去。 半晌后,他向后退开,唇间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他舔舐掉雌虫唇角的水迹,声音低暧道:“赫克特,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最喜欢你逞强的样子。” “看看我们伟大的雌父在伊洛面前能撑多久呢?” 伊洛不明所以地瞪着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又吻到一起的雄父雌父,以为雌父雄父玩耍不带他,伸着手拍打着床铺着急地喊了起来:“咿呀……要,要!” 赫克特被虫崽澄澈的眼睛盯着,一张脸胀红了,躲开雄虫湿热的吻,双手撑着雄虫赤裸的胸膛推开雄虫:“雄主,等等……伊洛……” 周以骞放开他,欣赏了一下被一个吻就逼得湿漉漉的雌虫,指尖轻巧地点着赫克特湿透的裤裆,“怎么办呢,赫克特,我等会要和二皇子见面,你这样子……怎么去呢?” “要不然还是我独自去吧?” 赫克特闻言猛地抬起头,嗓音艰涩道:“二皇子……您见他做什么?” 周以骞站了起来,随手抽出一件衬衣穿上,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据说是要商量二皇子的婚事。” 冷冰冰又硬邦邦的军雌难得露出了幽怨的神情,他再也顾不得虫崽还在,拉着周以骞进了衣帽间并拍上了门。 一阵天旋地转,周以骞被雌虫按进了柔软的衣物堆里,赫克特用脸颊蹭着他的裤裆,手指勾着裤带把那条蓝色的睡裤拉了下来,“雄主……” 周以骞满眼都是衣帽间炫目的灯光,这样被动的姿势让他十分不适,像任虫宰割般,他咬牙切齿地想从雌虫身下挣脱出来,却被雌虫的两只铁臂牢牢锁着。 “赫克特,你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