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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啊,不明白张楚岚要泄欲为何非挑中自己,也不晓得做了这种事后,两人今后算是哪种关系。好在张楚岚是个主动的人。对着这张举重若轻,自如逾恒的脸,王也从原有的气闷,竟然松了口气。刚才他也想问你从多早晚盯上我的——终究是气闷,当场挖出的隐私当场就要上他,他倒不知他与张楚岚几时有了这等密切到随意,到了随心所欲的交情。 难道张楚岚是这么以为? 细想从前,却想来已被自己当作了寻常之事,想不起这货这股黏糊劲儿是从哪一日开始冒头的了。 王也集中不了思绪,就这么会儿嘴上和他打商量,这货也没停下厮磨。那一只手绕到后面,从刚才就一直在抚摸臀rou,又是已经熟练地往下滑,挑开刚闭合的花蕾。 张楚岚的手指灵活,王也想,一定是这小子脑子太活了。从未经人这样碰过的他,自然还不知道自己臀部以下全是敏感点,就以为还没用到一晚,就教张楚岚摸得比他自己对他还熟了。 “你到底嗯……还……上不上?”张楚岚就把捏着把玩的他的手指直接含嘴里了,王也眼睛微眯,干脆闭上了嘴,双颊又红上了几个度。 白天我看你投篮,就想这么做,张楚岚虽然没有说出来……这不能说,可是他带上了热度的视线无疑是焦灼,有好些越界了的专心,就这样盯着王也,依次用舌头从指根往上卷。王也的呼吸温热,略显急促,他等张楚岚搞七搞八地弄完了这些,才张口,欲说些什么,却猛地一哆嗦。 本来停在两片rou唇间要插又不插,只是浅浅戳弄的手指,都安分好一会儿了,偏在这时,一下用力掐住了小豆子。从尾椎就瞬间带起一道电流,直打天灵盖,王也哆嗦完,麻而痒的刺拉拉的余韵还流窜在四肢百骸,眼神却透出了茫然,一张嘴,呵出一股热气。 张楚岚就在这时捏了他的下巴亲上来,无言地看着王也下意识地合上了眼皮,下巴也自己就抬高了一点。他再用腿轻易地就别开了王也的一条腿,心里清楚,此时王也必定也想要,本来的计划,还想拿想要啊还是不想要啊之类的话再刺激刺激他,现在也打消了。几乎就是在滑入港的同一时间,只觉一股热流浇下,王也踢蹬着床单往上蹿,从口腔内在自己的搅动下发出了破碎的泣音。张楚岚不得不停了下来,他情不自禁地抚摸连接处,那仿佛受过虐待的裂口。那儿虽然肿了起来,看着吓人,内里却好好地被cao开了,柔软湿滑饱含弹性,正在最热情的时候,不断收缩地咬得人几欲发疯。王也在高潮中好像是迷糊的,两腿屈膝夹着他腰蹭,虽还是没哭,死闭着眼,眼睛下方和眼尾也看着看着就红起来,临了怎么挣也挣不动,呜咽两声,两条胳膊绕后,认命般地攀上了张楚岚脖颈。 “老王啊,”当时张楚岚却在认真找着点,调动大脑,想记下这个一次cao中的好位置,然后等甬道里能稍微活动,不怕秒射了,就抱了王也一条腿压到胸前,在开启疯狂的cao干前,埋在他耳畔几不可闻地低喃,“我对你也够好了。” 这篇也,从心理上,完全是个直——男重音 这篇岚,从生理上,其实也是直——男重音 对以为是男性的也,我尝试设想,岚可以有性的欲望,却未必有性交这种地步的欲望晃手指 所以也有一点说得不全错,就是当女人才上他 谁爽了,虐得我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