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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因为那个人是王也。

    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轻而又轻地放回椅背，张楚岚的汗水也汇集成圆珠，垂坠悬晃，一大滴一大滴沉重地砸出响。“现在知道了吧，叫你省点力气。”仿佛是漫长拉锯战宣告冲过终点线的号令，张楚岚一打破沉默，王也蓦然松开了口，“啊……啊……”颤抖的呻吟伴着一道一道急促的深深的呼气吸气，就倾泻出来。

    没了东西顶住牙，王也上下齿咯咯打战，嘴唇一张一合地只是望着张楚岚，可怜过了头，眼巴巴的神态，一时会错觉是在索吻。他这阵子双腿倒是听凭摆弄了，只要本人不再闹不配合，经年累月摔打锤炼出来的柔韧筋骨倒是便宜了享用者，不论往两边还是往上，不费吹灰之力就拗成了入口生生冲外的姿势，无遮无拦，不能更彻底地向他敞开。

    “你……”

    “老王，做都做了。”

    王也眉尖尖都在抖，蕴含了一星火气，趁他病，张楚岚不要他说话，堵了他嘴，下身就往外提。他是心头有数的，早在裤子没扒开，摸黑丈量那块秘地时，张楚岚就估摸出了王也尺寸并不正常，就会阴中段那点面积，想来能有多大，容纳他会很可怜。又哪里是没准备够，就是张楚岚自己，就是整根都泡在了水里也觉箍得发痛，他一抽，王也背脊都软化下来，“不……”他哆嗦，一时又改口，“你轻……”哪还端得出一丝硬气。

    毕竟这样的名xue又是生来就服务人，最初的一点不适过去后，张楚岚很快又有心得，震惊一愣，眼神转为明亮。他的聪明又是触类旁通，即使在这种事上也很来得，刚开始，一切却还不急，他不能说做得很快，自己也带了试探，可也不能说不凶，每次都插到底，又是那样的转动，时而停下研磨，还在探索更多的妙处。他不错过看王也，台灯打出的光路与夜色分界明显，它毕竟照不出分毫毕现，只能勾勒出整具身体半明半暗的轮廓。折腾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他，王也的发辫蹭散了，皮筋不知去了哪里，长的黑发披开，掉下椅背，湿润地贴着额头、面颊。他的双眼也湿，因为失焦显出异样的安静，在每一次顶进去时微微张大，无声地看着自己，顶一次，就轻轻的啊一声。就算情知那是与舒爽恐怕沾不上边的应和，那个对一切施与无能为力的样子依旧惹得人怜爱。他的鼻子皱着，上半身痛得缩成一团，汗水积聚在锁骨、腋窝、小腹这种地方，因着顺从进出的频率调整呼吸，起伏的光泽就在周身滚动，显得他皮子水滑，这样细看，也没有体毛。

    中途，张楚岚俯身下去舔王也眼眶，以确认他没有哭。又因为是这样几乎对折，干进去都成了从上往下的卧姿，捅破薄膜的血都没有立时流出来，直等到张楚岚长吸口气，猛地停顿，然后长身合抱搂死了王也，下体嵌得死死地将内部灌满，那些鲜红才混了纯白的元精溢出yindao，又往下黏着地爬过股沟，对着臀尖汇集成一滩，他们都没空发觉。

    初次开荤的年轻人，一次显然是不够的，既便作为承受方，王也本身又不弱，不过，为了节省体力，张楚岚还是把他搬动上床。

    “我想……从后面……老王，”他跟着躺下来就抓住王也的手舔了舔唇，到这会儿了才有些局促，有些腆着脸的讨好，“你不是到最后……呃，你也才刚有了感觉来着，没错吧？”

    “……”王也闷了半天才来了句，“……锁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