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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东西，至少晓得这个半成品的缺口在哪里。楚岚，”偏头看了看他，“这点得谢谢你，你是我的启明星啊。”

    是你的煞星差不多，你的劫数，你跟我这儿历劫呢，这一句张楚岚也没有讲，跟仙人谈恋爱可不就得多承担些吗，看他这待遇，一无所知地当了把星星，折煞他了。

    王也动动肩：“在想什么呢？”

    “在想，我也要学会盘发，”张楚岚说了点儿带烟火气的，“想给你梳头。”

    嗅了嗅王也脖子，又叹息着补充：“以后啊……”

    两相靠着他们静静对上眼，王也的眼神好像说，以后？张楚岚的眼神就是个肯定句，以后。哪还有以后？王也就点着他鼻尖笑了，然后谁都没有再问。爬上了床，王也望着黑暗又说：“说到治好，我这病有一半是看得到尽头的，等今年要办的大事尘埃落定，它就是再想这么寻晦气闹我也没机缘了。”

    他没有说原因，张楚岚就很注意地不去探究，只并排地躺下去，规规矩矩，也望着黑暗：“有时限？那它在日子最难的这当口，岂不是越发要可劲儿闹腾？”

    听见王也侧过了身，从鼻子里笑了一下：“垂死挣扎。”

    唉。张楚岚克制着躺了会儿，在心里叹气，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样懒洋洋软绵绵又酥酥麻麻地吹进耳的呼吸，他又还是忧虑，侧过去对着了王也时征询：“我这样影响得到你还是……？”

    “嗯……”王也已经有睡意了，微掀开眼帘嘀咕，“你好热。”

    “是你太凉。”张楚岚回答。他早就发觉王也这床褥烧得坐上来烫，要让他自己长期睡用不了几天就得上火得口干舌燥流鼻血，躺了几分钟便热汗涔涔。又问：“你如今是不是这样才睡得安稳了？”入了深冬，挨着那双手脚就比秋天还要冰凉，怕还是虚弱了。秋天时，张楚岚原以为王也是生理期的缘故才不像一般青年男子一样火壮，他又以为女子失血手脚便总是这样，毕竟在经常性地和王也贴来贴去之前，呃，冯宝宝论外，他又没牵过别的女孩子。

    可他光说不动，王也闭着眼怂恿：“那你帮我握住吧，好吗？”张楚岚只敢碰这一点，王也又进一步哄：“不够，你再抱抱我。”

    “这样？”张楚岚有点紧张，“会暖和些吗？”拍抚着怀中人的背，都抱了十多分钟了想想又还害怕，“感觉还好吧？”

    只有细小的鼾声，埋在他的颈窝，睡熟的脸庞散发着热度。

    “你的那个心魔，它是不是长得……它最后固定住的样子，是不是就是……”张楚岚好像只是说给自己听的，对着王也，用指头拨开一侧滑到挡眼睛的长发，拨到耳后，然后把背后的那些也抓出来，放到外侧枕头上，免得姿势睡乱了压着疼，做完这些，他再重新紧了紧两层棉被，直到确认颈部以下裹得密不透风了，才收回手，又再挨了挨，往下再压了压王也嘴唇。

    和朋友就这个失控的老王有没有ooc纠结了一晚加一早，这个塑造不否认其实就有点角色跟着剧情走，而不同于前面主要还是剧情跟着角色走，失控了点，但没办法，是走向结局必须的过程。。。我们有一些必须先学会先痛苦才能真正克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