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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开始虐

    剩下的时间要怎么安排，显然张楚岚是打好腹稿的。展开份旅游画报，老王看这……你再看这……喜滋滋地就商量起来。

    不错啊。

    那个也漂亮。

    “你找的是不是都是自然风景区啊？”看了几个王也就发现了，张楚岚这是偏着他的爱好选，“那就……这个吧。”他动手接过，把折了边角的几页依次翻了一遍，又翻回来，摊开其中的一页递还给张楚岚。

    王也倒了回去，躯干有些微弯，他是不会团在一起，可还是有些蔫搭搭。张楚岚笑应一声，笔记本电脑摊平在腿上现就开始做起了攻略，王也在后头看了一会儿，出声问：“就我们两个人？”

    要还搁在以前他就压根儿不会有此一问，冯宝宝张楚岚压根就是一对连体婴；抓大放小惯了，他也得想得起才会去看一看关心关心张楚岚攻略到底怎么写。

    “嗯呐，宝宝是一个成熟的宝宝了。”张楚岚秒懂他的意思，开了句玩笑，没说下去，接着就抽出只手过来抓了王也泛冰泛凉的手，按在沙发边，使拇指摩挲了一阵说，“有什么要紧？都要我为别人考虑，我也都做到了。还不许都到了最后……我就任性这一次。”

    王也沉默了一下，反握了下他手心，“我觉得……”看到现在可以肯定，就是因为不适，他今天几乎不怎么开口，这会儿加上眉心不松，那把干涩得变调的嗓音就把病态携带了出来，润了润喉咙，又舔了舔唇才接到，“我觉得你也想得太悲观了，也许会比较顺利，还不至于伤筋动骨……更大的概率你会有未来，我们都会有未来。你想去哪，未来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

    “老王……”张楚岚撒娇似的唤了一声。

    王也这样就显得他整个人出离软和，明明自己难受，自己的难受却都会按捺住，对他只有好言好语，对他就好像有花不光消耗不尽的耐心和温柔。一切尽着他舒坦，王也在床上也就是这样，这一面张楚岚从前不了解，等拥有后才越发觉出王也的好，总是在这一面前，就克制不住自己不沉溺其中。

    他蹲了下来，把头拱到了王也胸前，王也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插在发根缝隙间，还是很疲倦地劝：“楚岚，不要总是这么说。”

    说那种好像过了今天就没明天，所以要把每天都当成最后一天过，拼着全力一晌贪欢的话。

    这一句张楚岚就觉着鼻翼翕动，好像要酸，马上抬了头，充满小性儿地讲：“那以后呢？那你说我们都活下来以后，我还有机会，还有这样的未来吗？”

    这次王也就沉默得较久，张楚岚很快又说：“别了别了，是我不对，突然瞎张嘴。”他是真有点后悔，情之所至，想到什么张嘴就脱了出来，还有些胡搅蛮缠撒娇放赖地控诉起来了的味，“老王，你可住脑，你知道我是无心的。”说着他已经蹬掉拖鞋爬到了王也背后，八爪鱼一样缠住对方，两腿别开髋部以下将他打直，两手盖住小腹。

    王也的手又从他双手之上再盖下来，安抚地拍了拍。知道他不想说话，张楚岚是打定了主意这下一定安静下来了，贴着王也脖子轻声说：“我就这样，你睡一觉。”

    过了一会儿，他又用助眠伴奏一样生怕惊扰了梦境的音调耳语：“你是因为这儿吗？难道从前也是这样？从前，我可没见你也像这样没精神。”

    王也的呼吸匀净绵长，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