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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不可避免地要索求更多,原本只是轻轻将人推在树干上,漫长的一吻之后围巾已经不翼而飞。张楚岚在继续往下啃,而王也的双膝也不知何时就分开了,让他毫不费力地挤了进去。 可在做到某个动作后,他又极力弓着脊背按捺住了,在那儿定住交战了很久,把太多感情压缩揉挤成了声线颤抖的一句:“老王……我好想要你……” 王也什么也没表示,仰在树干上喘息,垂目看一眼,张楚岚的五指抓开了他线衣的领口,底下就什么也没了,他本就是当做羽绒服内搭穿的。 他探进去,将那一线银光捞了出来:“怎么你在瞧这个?想看就看呗。” 张楚岚摊平手掌往上抬,轻轻接在手心,一时说不出话。 王也的一根手指还绕在他的颈后,可以感觉到那儿指腹懒洋洋地刮蹭、在揉。调情似的动作让这人做得亲昵又不yin猥,因为是随意的,又不是随便的,好像毕竟是很喜欢他的……而染上情欲的面庞又总是那么柔软,那么无限温柔得可欺,衬着两靥红潮,那用两股看不出材质的细线牵着的戒指就坠在他腮边。 那让他心动得不行。 “老王,你别惹我了,我,”张楚岚深吸了口气才接,“真的会忍不住。”把王也作乱的手抓下来。 王也没什么含义地笑笑,不以为意:“那你起来吧。”把项链也要塞回去。 “等等。”张楚岚却不许,他又贪恋般的看了眼,它被王也煞有介事地装饰、珍而重之戴在颈子里的样子,小小一个,上面还沾着王也的体温。有些不解其意,也有些冷,王也缩了缩脖子,茫然问:“怎么了?”又扯过来了一些羽绒服衣领,“你又想要了?” 张楚岚闷声不吭地绕到王也颈子后面,摸索那个解开项链的搭扣,他刚才是在想,王也珍惜虽然很好,可他也不能太自私。他把这信物送出去含了私心,其实有点狡猾,是为了教即使恋情不得善终后对方也能睹物思人,就不至于彻底忘了这一段,可是现在王也……现在他看到这东西,天天戴着这东西被提醒,思起来的就说不清是人还是“鬼”了。 出乎意料—— 冷手触到颈后,王也打了个寒噤,才醒悟过来张楚岚一脸深沉是想干嘛。他眨了眨眼:“你闹哪样啊?”十分不能理解不可思议,“哪有还回收的?才不给你。”一把夺了回来。 当晚,在民宿,王也正心不在焉地倚靠在床头翻一本书,作为一个英年养生的人他的老年作息本不允许他有熬夜的行径,就算守岁也不行,之所以现下还醒着,完全是为了等人。 也该来了,哈欠连天地正这么寻思,背后隔板墙就传出了敲击声。 笃笃。 王也就是哎哟一声,想到了个词叫“近乡情怯”。 看来今天是真把那小子吓到了,心思深沉的人若是面上已有了表现,心底的惊涛骇浪就是面上的十倍——念头一转,胸腔中顿时充盈了能把里头那个器官泡胀的温柔。 他又有点恶作剧地想听张楚岚先出声,就抿了唇儿不响,待到隔壁只敲了一声就再没了动静,好像这一声已是鼓足了最后的勇气,就再也无以为继一样,他的瞳孔就在灯芯下一闪,再一闪,好像有无以计纷纷芸芸乱如柳絮的东西沉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