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渡边幸:我觉得我被狗咬了但我没有证据
琴酒脸上的神色,只能隐约看清对方眸中带着压迫感的一片幽绿色。他的嘴唇也和手指一样冰凉一片,但粗暴地伸入渡边幸的口中舌头却是温暖的,那块软rou横扫过腔壁和上颚,一边啃咬一边吮吸着唇瓣,灼热guntang的呼吸在鼻侧交缠,烫到让人头晕目眩。渡边幸被亲的懵了半天,直到开始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时才挣扎地用力把人推开。 男人慢条斯理地拉开距离,随意地舔了下唇看着渡边幸,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嘲弄:“被枪指着的时候不反抗,被亲的时候倒知道反抗了。” ——你被狗咬不反抗的吗? 渡边幸看着琴酒,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这么辩解,然后又顿住,闭上了,过了两秒再度张开,但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悻悻地又闭上了。 琴酒:……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有点不耐烦地问。 渡边幸瞥了眼对方垂在地上的银色长发,按捺住想揪一揪的心情,委婉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嗯……就是觉得你人设崩了。” 琴酒眯起眼,舔了舔唇回味了一下刚刚的触感,发出了意味不明的一声哼笑。 抛开德威尔那烂得要死的找对象的眼光不谈,只是刚刚的那个吻,让琴酒感觉还算不错。 他捻起渡边幸散落在地上的头发,用手指摩挲。 理论上头发这种身体末端的存在应该是没有触感的,但渡边幸还是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他用手撑着地面挣扎着坐了起来,抬手把自己的头发抢了过来,小声嘟囔:“你到底来干嘛的今晚,真来杀我的?” 他真情实感地疑惑了一下:“我死了实验怎么办?” 按照渡边幸这段时间为数不多的记忆以及事后还原,他大概还是知道自己在这个项目里的地位的。 琴酒再度拧起眉。 “你都已经死了,那不是你该关心的。” “……好嘛好嘛。” 渡边幸一边在心里嘀咕琴酒是不是最近三次元有点不顺怎么感觉一晚上阴晴不定的,一边挣扎着试图站起来收拾一下残局。 但他显然忘了他那只崴了之后肿的老高的脚。 虽然没有痛感,但不代表它还能继续工作。 渡边幸刚站直身体随意地迈出步子,然后下一秒整个人又猛地摔了下去,这一次他的膝盖直接磕在了地上,虽然依旧没有痛觉,但光听声音渡边幸就能感觉出来自己的膝盖骨大概是裂了。 “我、靠——……狗游戏有完没完了??” 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琴酒冷眼看着渡边幸又一次摔在地上,不期然想起了他和渡边幸的初遇。 那个时候黑发青年还没有获得“德威尔”这个代号,只是个莫名出现在组织名下的酒吧里、和那里格格不入的年轻人。 【“哥你是不是那个以酒为代号的组织的大佬?收留我吧收留我吧,我很厉害的~”】 大概是凭借着某种直觉,青年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