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渡边幸:我觉得我被狗咬了但我没有证据
为最具有潜力能继续这个药物的研制的、那对夫妻的小女儿宫野志保,今年只有11岁,于是那位先生不得不做两手准备。 某种能够保留人意识的稀有矿石,在这种情况下被发现了。 于是“意识转移”这个构想就被提出来了。 将一个身体即将死去的意识转移到另一具年轻鲜活的身体里,以此达到延续生命的目的。 这整个流程最大的问题是如何让外来的意识战胜身体原有的意识。 实验者提出的解决办法是提高外来者意识强度、同时通凌虐手段削弱原有意识。 琴酒见过那个被移植入德威尔体内的意识。 那个被组织活生生饿死的家伙死前死死盯着监控的眼神让琴酒印象深刻。明明已经脱相到形销骨立瘦骨嶙峋、但瞳孔中浓烈的恨意像是择人而噬的疯狗,完全不用怀疑他战胜德威尔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的可能性。 这家伙连被他用枪指着都懒得挣扎—— 莫名的恼火的心情让琴酒手指动了动,燃烧了一截的烟灰碎成了一截一截、飘了下去。 “?” 落下的烟灰有些落到了渡边幸脸上,他嫌弃地避开,看琴酒的眼神逐渐从“看突然发癫的神经病”变成了“看无法理解的神经病”。 “我说大哥,”渡边幸生无可恋地呸掉飘到他嘴里的烟灰,“你突然过来揍我一顿,就是为了把烟灰弄我嘴里吗。” 琴酒斜睨他一眼,视线落到了对方白净的下巴和唇角沾着的灰色的痕迹上,慢吞吞地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用大拇指指腹帮他擦掉了。 琴酒的手指冷硬的像是冬天在雪地里冻了一宿的铁板,凑近还能闻到铁锈的气味。 与之不同的是,渡边幸的嘴唇格外的柔软。当他毫不挣扎任由琴酒动作的时候,甚至看起来还有几分乖巧。 琴酒在给渡边幸擦完嘴角的烟灰之后,仿佛陷入了某种情绪中,周身锐利的杀意慢慢沉静下来,手指反复缓慢地碾过渡边幸的唇rou,直到把那块软rou揉的泛红。 一些不太美妙的记忆泛了上来。 【“我觉得德威尔前辈现在多少对我还是有些感情的。”】 【“看起来,德威尔前辈厌烦的人不是我啊。”】 ……妈的。 “你和莱伊,接吻过吗?” 房间里响起的声音被烟雾浸润的沙哑低沉。 渡边幸眨眨眼,又眨眨眼,懵逼地盯着问出这句话琴酒。 “亲是亲过啦,但你突然问这个干——” 他的声音消失在了相贴的唇rou缝隙间。 杀手一只手撑在他脸侧的地面上,弯下脊背,带着某种莫名烦躁报复的心情,俯身过去吻住了他。 被脾气不好的小伙伴亲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要渡边幸回答的话,那种感觉就像是——你们有被狗咬过吗? 琴酒的手死死地钳住渡边幸的下巴,过分近的距离与压低的阴影让渡边幸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