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个起名废柴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转身要走时,他拉住我,一把将我推到沙发上,像发情的野狼一样扑倒我,紧接着我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扯的一丝不剩。 我吓坏了,大声呼叫救命,可是酒吧包厢的隔音很好,没人听到我的声音,我绝望的求他,求他放过我,情欲烧脑的他自动屏蔽了我的哀求。 他把我身体掉过去,揽起我的腰,将一瓶红酒倒在我的屁股上,然后扶着他又粗又大的性器硬生生怼进了我的后xue。 那一瞬间我的天都塌了,是锥心般的痛,痛的眼球都快爆出眼眶,剧烈的撕裂感烧灼感侵袭着我的感官,我使劲咬着牙根试图分去痛苦,我想象不到那么小的地方怎么可以容纳男人的巨大阳物,我更想像不到他长着似水的美人面,怎么可以做这么变态残忍的事。 我反抗我挣扎,可他力气很大,无济于事,扇打着我的头让我听话些。 我哭了,哭成泪人。 我苦苦哀求他把jiba从我的后xue拿出去,求求他出去,我好痛,可无济于事,我越求他越疯,cao干的越狠,为了少受点苦,我捂紧嘴巴不再求他,只默默地掉眼泪,最终,我被那个禽兽硬生生插两个小时才结束。 他射在了我的体内,抽出性器时我感觉我流了很多血,头一沉晕在沙发上。 醒来时我就在庄园的这个房间里。身体已经被处理干净还上了药。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想是他把我绑来的。 他说,以后我不需要工作,他养我一辈子,他说,我不需要社交,他会吃醋,没收了我的手机。我觉得他是变态神经病,让他放我走,可换来的却是他无情的毒打。 我不敢再说让他放我走那话,我知道他不会同意的,我还会挨打,我求他可不可以对我温柔些,他说看我表现,只要我乖乖听话,他可以考虑。 就这样我为少受点皮rou苦一直顺从着他,做他的一只乖猫,盼望着有一天可以逃离这里。 可这个禽兽是个极度情绪化的人,心情好时温柔多情的要命,心情差时暴躁又疯狂也要命,我乖乖的也没用,他只要稍稍不顺心就会拿我撒野,这一个月以来我已体无完肤,我不想细细回忆我都经历了什么,各种坚硬异物都在我体内最深处都留下过印记,说真的,我快习惯了。 他将我掫起来,一掌将我推倒在床,酥软的唇瓣贴上我的额头,一寸一寸往下而去,舔过我的薄唇,我的喉结,我的锁骨,最终落在我的胸部。 他很会,舌尖灵活地轻勾着我的rutou,一圈又一圈的舔弄,阵阵酥麻的痒感袭上我的脑神经,“唔……”我抑制不住地呢喃一声,快被冻僵的身体慢慢开始回温了。 我已经感觉不到背部的疼痛,眯起眼睛仰着头,像一只被挠下巴的小猫惬意的享受着,我承认我现在这个样子很贱,可我控制不住这副烂身体的兴奋反应。 “嗯唔——”他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粉色rou点,痒的我真的快疯掉了,身体里像有万只蚂蚁在爬,我的小腹紧紧地收缩着,软哒哒的性器跟着一点点抬起头,流出羞耻的yin液。 “想要吗?”他挑着眼睛问我。 “嗯~” 我想,真的很想,我曾经的朋友说,性这东西有了第一次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像毒品一样会上瘾,我开始是不信的,来到庄园后我相信了,一开始是痛苦的,非常痛苦,当这种痛苦慢慢带给你一些刺激的快感后,你便渴望从痛苦中再次寻找那点快感,时间一久痛苦就成了你想找到那点快感的必经之路,那时的身体已经适应,不会再痛。 “想要什么?”他的语气有些玩味。 我咬咬下唇闭闭眼,“想要你,赵先生。” 他伸手握住我的性器,“给你撸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