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个起名废柴
下雪了赵先生,蒲公英般的絮雪,和我第一次见你那天一样温柔。 深冬已至,雪虐风饕。 我抱着身子蜷缩在豪华房间里的大床上望着落地窗外,天灰蒙蒙的,一道道刺骨寒风刮虐着赤身裸体的我。 我好冷好痛,上下齿不停的在撞击,我不敢动,因为刚刚试过翻身,背上的血色鞭伤会让我感到撕裂般的疼,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忍,可以坚持到他回来。 终于,在我昏昏沉沉快要睡过去之际,我听到按密码的叮叮音,我敢肯定是他,庄园的主人,赵月生回来了,因诺大的赵氏庄园,没一人敢打开我住的这间屋子,除非有不想活的。 房门一开就是一股刺鼻的酒味,他又喝多了。 我不敢怠慢,撑着僵凉的身体,拼着全力爬起来跪趴在床上,就像发情的母猫翘着高高的臀部等待雄猫的临幸。 我不是非得这么做,我只是想讨好他,让他给我衣物,水和食物,我已经被冻两天,两天没有吃一口东西喝一口水,他在这样惩罚我,我想我很快就会死的,我怕,怕死,我不想死。 他醉晃晃地走到我床边坐下,把我翻过来,拦腰将我抱进他热乎乎的怀里。他穿着一件昂贵的白狐毛皮草,我终于感受到一点温暖。 没等我享受一会,他冰冷冷地问我:“还敢咬我吗?” “不敢,猫猫再也不敢了,请赵先生原谅。”我头扎向他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背,小心翼翼带着诚恳的歉意回答他。我叫江英晚,猫猫是他给我起的名字,他说我软得像只猫,以后就叫猫猫。 “长记性了?”他继续问。 我仰头深情地看着他,“喵~” 他听到我软绵绵的猫叫,才按下腕表上的四季模式键,落地窗缓缓升起,天花板上的空调开始吹暖风。 我不得不讨他开心,我需要他给我温暖给我食物给我水。 前天晚上,他因为工作上不顺心,喝醉发疯似的拿我撒气,拿一根带刺的电动巨物生猛地塞进了我的后xue,我痛的一下哭出声,他很烦躁,没管我的死活,站在床边捏起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将他的阳物插进我口中,命令我给他弄出来,我不敢不从,细细密密地裹舔着他发紫发烫的巨大yinjing。 他感觉来了,yinjing涨的更大,腰身猛然一挺,往我的深喉送去,我当时喉咙一呕,牙齿不小心磨到他的茎身,可能他感到疼痛觉得是我咬了他,脸色骤变,拿起旁边的红色马鞭狠狠抽打我的背,同时腰身更用力的向我的喉咙捅去。 我忍着恶心和各种不适任他的yinjing垫在我的舌头上在我的食道口那儿来回抽插,终于,他射了,他舒服了,我不想吞下他的jingye都难,那股带着腥味的jingye顺着我的食道直接滑了下去。 他满足了,让家里的阿姨撤掉屋内所有避寒之物,降下智能落地窗无情离去,临走时说让我好好反省反省。 一夜一天,我反省明白了,我得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不然我迟早会被这个漂亮的变态折磨死。 是的,他生得很漂亮,身高有一米九多,蓬松雾蓝发,冷艳禁欲脸,狐狸眼,水滴鼻,朱唇,轮廓的线条分明有棱角,勾勒出一幅盛世容颜,若那青丘白狐,风华绝代,俊美绝伦。 他外表完美的无懈可击,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男人,但人不可貌相,他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变态的男人。 一个月前,他对我展开猛烈追求,日日去我打工的酒吧给我冲业绩,每每微醺时,他都温柔又深情地向我表白,我差点被这个漂亮男人打动,可我不是同性恋,三番两次的拒绝了他。 最后一次,他酒喝多再次向我表白,我依然拒绝,他说他不是没给过我机会,可惜我不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