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独占
说你离头牌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就是有一天老子破产了,戏班也他娘的散了,蒲白也是我的人,知道吗?” 卜烦哑口无言,康砚目地达到,推开他就要离开。刚迈出去两步,他听见卜烦在身后低声问了一句: “班主,你喜欢他吗。” 康砚脚步轻微一顿,接着头也不回地大步拐进了厂房。 喜欢谁,蒲白吗? 简直天方夜谭,回答这问题都污了他的嘴巴。 一个小怪物罢了,夹着尾巴装了这么多年正常人,竟还真引诱了这么多男人垂怜他。 只有他康砚知道他的秘密,自然也只能由他承担监视他,控制他的责任,不让他闯出更多祸事来。 至于旁的人,想也不要想。 他带着一身戾气回屋,将水盆重重地放在地上,只是水盆的震感似乎扯到了伤口,一看,果然又流血了。 他对着床上的一小团道:“别装死,过来。” 他进来前,蒲白本都已经半昏半睡过去了,可听到青年的声音,他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 那身弄脏的将军戏服被康砚脱下带了出去,他张牙舞爪的硬气好像也随之消失。此时穿着一件康砚的旧背心,底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女xue被弄肿了,穿不得底裤。 他慢吞吞地下床过去,康砚蹲在地上,把流血的手掌举到他面前:“你咬的,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班主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理直气壮的,蒲白掀起眼睫看了他一眼,起身拿来了角落的医药箱。 虎口的伤口确实很深,一小块rou险些被咬掉,摇摇欲坠地连着皮肤。蒲白拉过椅子让他坐下,自己蹲下来,把伤手搭在膝盖上,用沾了碘酒的棉签清理血迹。 他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因为挑食,营养跟不上骨骼拔节的速度,整个人十分清瘦。康砚俯视下去,甚至能从荡开的领口看到他胸前薄薄的肋骨痕迹,还有那两块弧度秀气的胸脯——他的胸脯没有像女xue一样发育,触感却很柔软。 康砚不禁想,如果多给他喂些红枣桂圆什么的,那里会不会更饱满一些。 他的视线太赤裸,蒲白没抬头,却如有所觉地提了提衣领。碘酒还没干,他也不动作,只盯着那褐色的痕迹,半晌,忽然很轻地说了句: “班主,我是男人吧。” 他是在疑问,尾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生怕别人给出答复似得。 碘酒的刺痛已经转为了麻痒,康砚的指节抽动了一下,心里那团被卜烦搅起来的郁气忽然就散了几分。 无论蒲白愿不愿意,他现在毕竟握着他的把柄,蒲白今后只能顺从和信赖他,而他是人是妖,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康砚面上难得浮现出几分称得上温柔的神情,手掌放在少年发顶:“在外人面前,你当然是男人。” 只做他一个人的怪物。 他沉浸在侵占欲得到满足的快感中,浑然不知蒲白是什么反应,可如果他现在抬起蒲白的下巴,就会看到他脸上清晰而扭曲的愤恨神情—— 蒲白恨死他了。 他多想明天一早就收拾东西一走了之,无论蒋泰宁是什么货色,只